“不確定,有點像,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小男孩,往左邊走了。”姜雲心開門就往外走,荊風華連忙跟上。
這也太巧了,紀若萱的小丫頭說,七天之前,紀若萱就是接到了一封不知道誰送來的信,然後就奇奇怪怪起來。
酒樓老闆,也接到了一封信。
雖然收信是很正常的,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姜雲心難免多想。
姜雲心幾乎是跑下了樓,快步走到櫃檯邊。
掌櫃就站在櫃檯後面,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問:“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姜雲心開門見山:“剛才是不是有人給你送了一封信。”
荊風華此時已經追了出去,綠色的衣服即便在街上也很顯眼,一個綠色衣服的小男孩,這個目標應該好找,他往前跑去。
姜雲心看著掌櫃,掌櫃茫然道:“啊,是啊,我是收到一封信,怎麼了?”
姜雲心眼前一亮:“那信能不能給我看看?”
掌櫃立刻就拒絕了。
“姑娘,那是我的家信,我和姑娘非親非故,素不相識,怎麼能給你看?”
但是姜雲心絲毫不相信掌櫃的話。
“真的是你的家信?”
“不然呢?”掌櫃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姜雲心:“當然是我的家信,姑娘,你是何人,為何要看我的信?”
姜雲心往外看了一眼,荊風華還沒回來,她也不想跟掌櫃的多掰扯。
這個沒法掰扯,她又沒有什麼證據,怎麼叫人把信拿出來?
但是姜雲心有辦法,簡單粗暴,她從懷裡摸出個令牌往桌子上一放。
“我是刑獄司的人。”姜雲心正色道:“現在懷疑你剛才收的那封信牽扯到一個案子,我要檢查。”
掌櫃驚呆了,小心翼翼地看令牌。
姜雲心一點兒都不心虛,這是實打實的令牌,自從進了刑獄司,她就隨身有一塊,就是避免在外面要做什麼事情不方便。
只是一塊木質的令牌,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上書提點刑獄司,五個大字。
但是掌櫃立刻就相信了。
京城裡各種機構很多,令牌也很多,主打一個簡單明瞭,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是什麼地方,就寫什麼地方。
令牌造假很簡單,但是造假的結果你承受不起,所以在京城裡,大家都預設令牌是真的,只要你敢掏,我就敢信。
掌櫃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姑娘,你要看剛才我收到的信?”
“對。”姜雲心盯著他:“就是剛才那一封,給我看看。”
掌櫃雖然百思不得其解,還是不情不願的,從身上拿出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