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姜雲心說:“那就奇怪了,你為什麼要照著他的話去做呢?就不怕這人給你挖了什麼坑要害你嗎?”
“我怕呀。”掌櫃的一臉的無奈,非常非常的無奈,唉聲嘆氣:“姑娘,公子,你們是官府的人,這事情我可以跟你們說,但你們可千萬不要對外說。”
這是什麼事情,姜雲心皺眉道:“若是作奸犯科的事情,可不能替你保守秘密。”
掌櫃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然後他壓低聲音說:“是我有個弟弟,生活不好,每個月我會從店裡那一些銀錢補貼給他。”
這有什麼見不得人?姜雲心奇怪道:“這店,你有合夥人?”
“沒有,我一個人的。”
“那何必遮遮掩掩。”
“哎,姑娘有所不知。”掌櫃的說:“雖然這店是我一個人的,但是賺的錢可不是我一個人,家有悍妻。要是她知道我每個月拿錢給我弟弟,那可不得了,要死人的。”
姜雲心和荊風華都是無語。
剛才還想著這掌櫃有什麼事情被人捏了把柄,原來是這個。
荊風華說:“那人就用這個要挾你?”
掌櫃苦著臉點頭。
“那這事情,都有誰知道?”
“我也不知道。”掌櫃皺眉說:“每次都是我悄悄的給,按理說沒什麼人知道。但這畢竟不是什麼機密,真有人知道也不是不可能。還有我弟弟那邊,也不知是否和別人說過。”
掌櫃想要查出這個人是誰,但是偷偷摸摸將身邊的人都觀察一圈之後,也沒查出有什麼問題。
他又不敢聲張。
“第一個任務,讓我去吟詩,我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去了。今天這個本來我也不想說,可是被你們看見了,那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得罪刑獄司。”掌櫃得能把生意做出來,腦子還是好使的:“而且這第二個任務,我總感覺有點不安。”
“三日就是今天,長春巷,那裡有什麼特別,我好像沒去過。”姜雲心看荊風華:“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這一問,兩個男人都有點尷尬。
最後還是荊風華說:“是青樓,那一條巷子是青樓的背面。前面就是京城有名的煙花柳巷。”
“哦。”姜雲心說:“青樓就青樓唄,有什麼好支支吾吾的。”
在青樓後面的巷子裡,放一隻火摺子,這是什麼意思?
“姑娘,公子。”掌櫃的雙手合十,連連做拜的姿態:“這事情請你們千萬給我保密,不然我就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嚴重,但這種是真正家事,不管對不對,兩人肯定不會這麼八卦。
得到了兩人的點頭,掌櫃的安心多了。
“現在就剩下這個人了,也不知是什麼人,奇奇怪怪的。”掌櫃其實有鬆了一口氣的意思:“兩位是刑獄司的人,實在是太好了,這事情我也不安心,若是能查出來,那最好了。”
姜雲心想了想:“行,這信我們就帶走了,這事情你暫且想不要聲張,等到我回去和我們家大人商議一下,再來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