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物竟敢明目張膽地要把人送進執法堂,汙衊人也不知道找別的弟子來做這事,還自己親自動手,簡直就是蠢貨。
就連鍾副院長都認為李夫子要整蘇雲芊,誣衊的他。
李夫子都要冤枉死,也是百口莫辯。
鍾副院長笑呵呵地對荒玄令說道:“荒長老,李夫子我帶走了,我一定親自過問,讓他受到該有的處罰。”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鍾副院長又說親自過問,荒玄令還是要給他這個面子的,他說道:
“那就勞煩鍾副院長好好管教,特別是你手底下的這些人,不調查事情原委,就私自用刑,執法堂可不是一言堂!”
聽到荒玄令的話,鍾副院長笑臉都要掛不住,若是讓人知道執法堂成了一言堂,只怕他這個管理者,就要換人了。
他不得不對執法堂的隊長方俊傑說道:“方俊傑,將這三人壓下去,剝奪他們三人執法堂的身份,重新選三人頂上。”
宋明三人一聽,面如死灰。
被剝奪執法堂的身份,他們這些年欺辱過的人不在少數,以後只怕會遭到那些人的報復,沒有一天好日子可過。
人被帶走後,靜思居的空氣總算好了些。
蘇雲芊用手在鼻子前刪了刪,後知後覺地發現荒玄令有些生氣的盯著她,她有些心虛地說道:
“哈,師尊,是不是餓了,弟子這就去給師尊準備晚膳。”
說完,轉身就準備開溜,荒玄令喊道:“給為師站住!”
荒玄令自顧自走進大廳,坐在主位上,蘇雲芊低著頭默不作聲。
荒玄令出聲道:“說吧,為何逃課,不要想要矇混過關,為師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
你沒有提前告知為師,私自逃課,若是說不出個好歹讓為師滿意,照樣得罰。”
能來凌武學院學習的機會每個人都來之不易,即使李夫子人品有損,但是能進凌武學院當夫子,學問是沒的說的。
蘇雲芊是自己親自選中,寄以厚望的弟子。
小弟子人小,正是貪玩的年紀,有些道理還是得和她講清楚。
荒玄令表情嚴肅,勢必不想讓這件事翻篇,蘇雲芊見師尊不好糊弄,眼珠轉了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弟子見同伴都給李夫子送禮,說是感謝夫子的教誨。可是弟子的靈石是要買酒買肉孝敬師尊的,哪能再送給李夫子。
弟子過意不去,乾脆就逃課不去了,反正弟子上午的課已經掌握,自己練習也是可以的。”
蘇雲芊說的話半真半假,卻也說進了荒玄令的心坎裡。
荒玄令一生都是孤單一人,沒有娶妻生子,都說女兒是爹孃的小棉襖,這話一點也沒錯。
小弟子時時刻刻想著要孝順自己,他哪裡還說得出責備的話,於是說道:“弟子給夫子送禮全憑自願,你沒送也沒必要過意不去。
只是以後再也不能做這種逃課之事,否則下次為師決不手軟。”
蘇雲芊忙不迭的點頭:“師尊,那以後弟子要去荒蕪峰找你算不算逃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