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聊到後半夜陸雙雙才回去休息,而蘇雲芊直接進入幻影神戒中補眠,天一亮照舊起了個大早。
一樓大廳。
蘇靈霜左右看了看:“雙雙呢,還沒起床嗎,我去喊她下來用早膳。”
蘇雲芊制止了她:“不用了,雙雙長時間失眠,我昨日給她配了點藥,就讓她今天好好休息,一會你讓夥計中午的時候送一份午膳上去。”
“嗯,好。”蘇靈霜點了點頭。
江一快速吃完,說道:“小姐,我先去牙行打聽下訊息,看有沒有合適的莊子。”
蘇雲芊擺了擺手:“你去忙,隨時給傳訊。”
江一離開後,包言神神秘秘地向眾人招手,示意他們靠近一些,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清正街的程府昨晚大半夜在抓人,今天早上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原來是程永平喝的靈藥,其中一味最重要的藥被盜,到現在連偷盜之人的人影都沒抓到。”
蘇雲齊撇了撇嘴,總結了一句:“程府那些人都是繡花枕頭,那麼多侍從進了個人不知道。”
他們是怎麼讓小偷混進去,還成功偷走了藥。
包言忍不住懟了他一句:“你那是什麼表情,兄弟,你也稍微動動腦子好不好。”
羅奕辰開口道:“程永平是整個程氏商行最重要的存在,他的靈藥肯定和他本人一樣,被保護的密不透風。能偷走靈藥,一定是程永平比較信任的人。”
“聽到沒有,蘇雲齊。凡事要多分析分析,你想想,如果哪天我偷了你的儲物袋,你會懷疑到我頭上嗎?”包言打了個比方,想要藉此讓蘇雲齊明白其中的道理。
蘇雲齊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若是哪天我的儲物袋不見了,絕對是你偷走的。”
“哎,不是……”包言氣的跳腳。
可著他說半天,最後還得幫蘇雲齊時刻守著儲物袋了?
要不然真丟了,豈不是要用自己的賠給他?
蘇靈霜和蘇雲芊對視一眼,兩人哈哈大笑,蘇靈霜說道:“哈哈,包言,知道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蘇雲芊給蘇雲齊豎起一個大拇指:“雲齊,好樣的。”
“話說回來,我之前給他把脈時,虛不受補,但是他卻常年吃了大量大補之藥,他們家府醫有很大問題,如果不是醫術問題,那就是對家或者仇家安排的。”
她昨天只是淺淺的把了下脈,沒有細細查探。
下午的時候雲寶和司言也該到了,她到時候帶人過去仔細看看。
“程少爺還真可憐,從小就遭人算計而不自知,還真以為自己是因為早產才造成自己體弱。”蘇勇嘆道。
他一旦身死,那麼大家業也不知道會便宜誰。
“誰說不是呢,還好我出自蘇家,雖然有些小算計,也不至於淪落至此。”蘇靈霜為自己是蘇家人而感到高興。
蘇雲芊在心裡默默地說道“那是因為你沒阻礙到某些人的利益,而蘇家的一切算計都被原主承受了。”
“包言,你知道被盜的靈藥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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