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對程永平印象不好,看帝后的眼神發著光,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語氣淡淡地說道:“神醫不敢當,不過是略懂些醫術而已。”
“能讓小云兒認同,神醫自有過人之處。”程永平帶著兩人來到主廳,並讓侍從奉上靈果和上等靈茶。
司言不想在這耽誤太多時間,總覺得程永平目的不單純,他說道:
“煩請程少爺遮蔽左右,我治病向來不喜外人在場。還有不管治不治地好這診金兩千下品靈石還是需要支付的。”
蘇雲芊:“……”
她瞪了司言一眼,我們事先說好的沒有這一齣吧。
她原本準備的是先把脈,給程少爺劃掉一部分藥力,並不打算收靈石,然後以司言不會煉藥為由,讓他找一凡買藥。
司言擠眉弄眼‘我是神醫上門治病怎麼能不收診金,那不是給這小子下一次接近帝后的機會嗎?’
程永平倒沒覺得診金有多貴,因為他平日裡吃的靈藥有許多價格並不低。
而程府給府醫的月例就要五百下品靈石,能被稱為神醫的,向來都不是有靈石能請的到的。
就比如一凡大師,無人能見他一面。
程永平直接拿出兩千下品靈石說道:“應該的,總不能讓神醫白跑一趟。”
他遮蔽左右後,伸出左手擺在桌面上,司言沒跟程永平商量直接對著他的脖子一個手刀,程永平就暈了過去。
蘇雲芊無語道:“你和他第一次見面,有仇不成?”
明明可以點了他的睡穴,非得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回頭程永平醒來,脖子肯定會疼上好幾個時辰。
司言真眼說瞎話:“沒仇,不過我看他身子骨弱,肯定常年缺乏鍛鍊,給他鬆鬆骨。”
蘇雲芊正準備搭上程永平的脈搏,卻見司言拿出一方白色絲帕放在他的手腕上,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蘇雲芊揉了揉眉心,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找到程永平的脈,先用精神力探入他的丹田,發現他體內肆意亂竄的靈力比之前更厲害了,且火靈根的火焰很奇怪,就好像要隨時脫離靈根逃出來一樣。
‘這是什麼?’
怎麼會有人的火靈根如此奇怪。
蘇雲芊上次把脈的不仔細,所以並未發現這等異常,在她的腦海中也沒這方面的記載。
她將程永平整個丹田都逛了一遍,程永平除了火靈根外,還有木靈根,而他的木靈根似乎非常害怕火靈根,遠遠地躲著。
原本如同生命一般綠色的木靈根,此時卻有種被火燒焦的感覺。
“那是異火,而不是火靈根本身擁有的火焰。這人類身體不好,根本就無法掌控異火,加之他體內力量狂暴,造成異火跟著失控。”
修羅如同小大人一樣,揹著手站在修羅塔內對蘇雲芊解釋。
他是蘇雲芊的契約器靈,只要主子沒有刻意遮蔽他,他自然會知道主子心中所想。
“我還以為異火是一個獨立體,沒想到還能與靈根融合。”蘇雲芊因為有云寶這個鳳凰火焰的原因,對異火不感興趣,也就沒特意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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