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遇到敵襲,城主一般都不會開啟防護陣法。
由此可見,城主只怕平日裡收了劍道宗不少好處,才會因為她一個人就啟動護城防護陣法。
“小姐,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裡交給屬下。”古怨怕一會雙方交起手來,到時候自己顧不上蘇雲芊。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破空之聲傳來,緊接著一隻體型巨大的飛行獸從天而降,在它周圍有上百隻小上一半的飛行獸把蘇雲芊兩人圍了起來。
每隻飛行獸上面都坐了三到四個人。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蘇雲芊面若冰霜。
劍道宗大長老沈譽站在飛行獸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雲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蘇少主,你當真叫人好找啊。”
上次森羅洞天沒能將人拿下,回去之後便讓弟子跟隨去永安城。
哪曾想蘇雲芊居然幾個月都沒離開過凌武學院,現在突然出現在白帝城,看到她如今的面容,沈譽才知道弟子能蹲到人才怪。
蘇家少主居然是個易容高手!
蘇雲芊攏了攏風吹散的髮絲,不急不緩地說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對自己的裝扮很有信心,怎麼一碰到劍道宗的人,每次就能把她認出來。
這實在讓人不喜,就好像在她身上裝了個定位器一樣。
聽到蘇雲芊的話,沈譽冷冷一笑道:“既然你如此想知道答案,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橫豎都是要死的人了,就在你臨死前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說罷,沈譽從懷中掏出一塊已然破碎的命牌。
仔細看去,在那殘破不堪的命牌之上依稀還能分辨得出一個模糊不清的‘年’字。
這命牌是他來之前被葉雨柔拿了去,他離開劍道宗之前,怕找不到人,又將其拿了回來。
蘇雲芊滿心狐疑地盯著那塊命牌看了半晌,依舊沒弄明白這玩意兒到底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沈譽解釋道:“你是否還記得不久前殺害了一個名叫江懷年的少年,這是他的命牌,利用秘術能夠找到殺害他的兇手。”
“現在命牌只有遇到你才會有反應,想不到向來心懷大義的蘇家出了個心狠手辣之輩。”
蘇雲芊一臉懵,誰能告訴她江懷年是誰?
“我的劍從不指向無辜,江懷年是誰我不認識,但是他死於我的劍下,那就說明他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我這是替天行道!”
沈譽一噎,他無從反駁。
他與江家打交道,又怎麼會不知江懷年的為人作風。
指不定江懷年色心大發,妄圖調戲蘇雲芊身邊人,卻不曾想踢到了鐵板,最後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即便心中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沈譽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他厲聲道:“老夫只知你殺害了他,那麼按照江湖規矩,就應當一命抵一命。”
“我年紀小,你可別誆騙我。”要真有這種江湖規矩,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照舊殺人奪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