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為正義的一方就該替天行道,即使打不過,也不能灰溜溜地逃走。”一個年輕氣盛的符篆師高聲反駁。
眾人聽後陷入沉思,有人想要替天行道,有人想要離開。
蘇坤將裹著黑布的靈劍懷抱在胸,神色鎮定道:“今日一戰不可避免,若讓此魔頭順利突破,世間必定生靈塗炭。諸位都自行離去,這裡有我就行。”
他的話讓不少人心中觸動。
周天客以行動證明自己也不會走,他趁葉鼎暗自得意時,突然起身上前一劍挑斷了葉鼎的右手手筋。
“我們要是不站出來為受害者討回公道,那還有誰能給天下一片淨土。”
“啊……”葉鼎慘叫一聲,左手握住鮮血淋淋的右手怨毒地看向周天客:“你們這群螻蟻,就等著自尋死路吧!”
葉鼎轉身想要逃去黑宅,找老祖尋求庇護。
蘇坤身形一閃,擋在了葉鼎身前,一掌直接將葉鼎拍暈:“蘇言,他就交給你看管了。”
正在看熱鬧的司言:“……”
不是,他又不是真正的侍衛,憑什麼讓他做看人這種活。
而且帝后交代過他,若是蘇坤有生命危險,讓他出手將人救下。
這不僅是要將劍道宗罪行昭告天下,帝后還想的是讓蘇坤得到歷練,能與化神期修士對決的機會不多,說不定能讓他一舉突破一階。
所有的一切都在帝后的掌控範圍。
“家主,一會你打起來了,肯定無暇顧及小姐,小姐身邊沒有人保護,也不知道會不會瘦到波及……”司言說道。
古怨瞥了他一眼,站出來說道:“屬下可以保護小姐。”
司言警惕地看著他,這就是那個對帝后有所圖的侍衛。
他必須替尊上將這個古侍衛扼殺在搖籃裡:“小姐多一人保護就多一份安全,你難道能保證小姐不會受到波及嗎?”
古怨垂下眼眸沒有說話,他不能拿小姐的安全去賭。
就在這時,除卻周天客的另一位元嬰期修士站出來說道:“把他交給我吧。”
蘇坤想到自己的孫女,的確沒有什麼比她更重要,蘇言說的沒錯,多一人護著就多一份安全,於是點了點頭:“難就麻煩陳兄了。”
陳偉受寵若驚地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這就是一件小事,怎值得蘇家主對他稱兄道弟。
雲寶:“人類真麻煩,說個話就要說半天,不服就幹不好嘛。”
來到黑宅,當所有人看到滿地白骨時,對劍道宗的怒意都達到了頂點。
“簡直畜生不如。”
“這……嗚……這其中是不是有我的孩子……”
眾人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深感悲憤,有的女人直接癱坐在白骨上放聲大哭,一邊扒著地上的白骨,試圖看能不能找到自己孩子的。
。紅通睛眼,頭拳握則們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