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雲芊的加入,原本出現裂紋的牆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並且在血藤的敲打下,巖靈牆除了出現輕微的震動外,不再掉落岩石。
蘇勇明顯感覺自己輕鬆許多。
大家也知道此時不是逞能的時候,現在最要緊地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包言他們立馬給自己用上加速符。
至於為何用的不是傳送符,一是不知道這個林子有多大,二是怕會分散反而更危險。
蘇雲芊再次說道:“你也先走。”
“可是……”蘇勇有些猶豫。
他怎麼能將少主一個人留在這。
“沒有可是!”蘇雲芊打斷他的話,“我給你們拖延半刻鐘,時間一到,我也能立刻追上來。”
整片林子都是血莎木和伴生血藤,萬一全部動了起來,可就麻煩了。
“保重。”蘇勇下頜蹦的死緊,喉結滾動數次才蹦出這兩個字來。
他靈力不如少主,修為也不如她。
留下來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還有可能拖住少主逃跑的腳步。
蘇勇鬆開對巖靈牆靈力的輸送,同樣用上加速符,最後看了蘇雲芊一眼,轉身朝著包言他們的方向追去。
蘇勇離開後,蘇雲芊往巖靈牆上貼了兩張加重符,然後拿出一張空白符紙、硃砂以及玉清符筆。
她將符紙定在半空,手執玉清符筆,用筆尖沾上硃砂,正準備落筆,想了想又用靈力劃破指尖,凝出一滴血珠,加入到硃砂中。
血液與硃砂混合在一起,使其看起來更加豔麗。
這是蘇雲芊有一次不小心弄傷手指,並將血滴在了只剩一指甲蓋的硃砂上。
她秉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把剩下的那一點硃砂畫了一張符,而這一張符畫起來異常艱難。
平日裡幾秒鐘一張符,那次硬是耗費了自己半刻鐘時間。
畫出來之後其效果也驚豔到了她,居然是平日裡那些符紙效果的十倍。
這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她萬萬不敢在人前使用。
蘇雲芊重新用玉清符筆點了點硃砂,開始落筆,並呢喃道:“以血飼符,鎮壓!”
筆鋒在符紙上勾勒出囚禁符的符文,每畫下一筆蘇雲芊臉上就蒼白一分,即便如此,她下筆時依舊穩如泰山。
當一張囚禁符畫完剛好用時半刻鐘。
蘇雲芊將符筆和硃砂丟入幻影神戒中:“以後這盒加了料的硃砂還是少用為好,畫一張符感覺能要半條命。”
“轟隆”一聲,巖靈牆在蘇雲芊畫好符紙的瞬間轟然倒塌。
伴生血藤驟然暴起,前端化為尖刺直擊蘇雲芊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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