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握著劍柄,劍刃插入石塊周邊的泥土,隨著他手臂發力,周圍的土塊漸漸松落。
本以為只是一塊尋常大小的石頭,哪曾想竟然挖出一個一米深的大坑。
待周圍的泥土被一點點挖走,一塊約莫一米高、灰撲撲的石碑赫然立在坑中。
“大家離遠點,我用水沖洗一下。”蘇雲芊在大家站在安全距離後,幻影神戒中的河水從她指尖流出,朝著石碑噴去。
清澈的水沖刷在石碑上,將石碑表面沉澱多年的汙垢漸漸洗淨,石碑上面用硃砂與金漆混合的文字也逐漸清晰起來。
“上面寫了什麼?”蘇靈霜湊近石碑看了又看,結果上面的文字她是一個都看不懂。
包言發現上面的字有些熟悉,卻又看不出來:“這些字很亂,並且都只寫了幾筆,沒有一個字是完整的,鬼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是符文。”蘇雲芊突然說道:“被拆成四塊的符文。”
石碑上的字都只寫了四分之一,從她對符文熟練的程度,能看出所有的字被拆成了四塊,並打亂順序,依舊分佈在石碑上。
包言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很熟悉,只是就算知道是符文,也認不出來啊。”
每個符文都有異曲同工之處,就比如第一個殘缺的符文,都能組合出上百個字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一種符需要練習成千上萬次,且就算練習了成千上萬次,也不是每個人像蘇雲芊一樣一次都不會出錯。
繪符但凡錯一筆,整張符紙就變成了一張廢紙。
“我想想。”蘇雲芊走上前,指尖剛觸控到石碑,那些凹凸的殘符竟然泛起微光。
她好奇地輕輕點中其中一個殘符,隨後將它划向旁邊的一處空白之地。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殘符竟然跟著她的指尖移動,隨後一閃,穩穩地落在旁邊。
蘇雲齊咋咋呼呼道:“姐姐好厲害,居然可以讓這些符文移動。”
蘇雲芊:“……”
不是她讓符文移動,是這些殘符本身就可以移動。
既然可以動起來,那就簡單多了。
蘇雲芊先把所有殘符的模樣以及其位置都記在腦海中,接著開始嘗試先把第一個字元給拼出來。
她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指向最中央的一個殘符,隨後輕輕一撥,打算把它與第二排第一個殘符進行對換。
然而,兩者之間調換位置不到一秒鐘,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又迴歸原位。
她以為是組合的殘符錯誤,一連換了好幾個依舊如此。
“不能直接調換,要組成正確的字元,還需要把所有字元按照順序組成正確的符咒,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包言說道。
他看了半天,也在腦海中演練了好幾遍,發現他只能湊對兩個符文。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姐做不到!”蘇雲齊揚了揚下巴,那樣子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包言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姐無人能比,就沒有她不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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