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義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其實有機會晉級，都怪蘇雲芊，若不是她，自己起筆完之後又怎麼會失敗。
蘇雲芊既然敢和夫子長老叫板給她開先例，考試規則不合理，那他也可以指出來。
“夫子，我不服。”
王夫子看向打斷他說話的李家義非常不滿，不過作為夫子，有人不服，他還是要聽聽對方的解釋：“你有何不服？”
李家義捏緊拳頭道：“既然夫子說符道一途，實則看中的是品質和品階，為何鬥符考核還需要規定時間？”
“而某些人就因為速度快就能晉級，那我們這些明明可以畫出不錯符篆的人卻要被淘汰！”
“以往都是一炷半香時間。”
“這太不公平了。”
這其實也是大家想問卻不敢問出口的事情。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玉清峰弟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臺上的夫子與長老。
王夫子懊惱自己多嘴。
早知道就不說這些話鼓勵大家了，他也不知為什麼這次院長抽了什麼風，考核極其嚴格。
有些話王夫子不好說，舒長老卻沒有這麼多顧忌。
“李家義，王夫子只是不想打擊你的自信才把你帶了進去，你們六個唯有你交了白紙。”
“你不覺得羞恥，反而在此叫囂。”
“若你還是如此心性，一點事情都承受不住，此生也只能止步於此。”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早早退學另尋出路。”
這樣的弟子，說是從玉清峰出來的，她都覺得丟人。
李家義被教訓地滿臉通紅，他手指死死扣住掌心，心中滿是羞憤。
舒長老以前不是還誇讚過他符畫的不錯嗎，就是因為蘇雲芊，現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般說他，讓他以後如何自處？
他落得個沒臉，邁開腳步就想逃離這個地方。
站在李家義旁邊另一位被淘汰的人將人拉住，低聲道：“還不快向長老道歉，你真要是被退學，等待你的只剩被家族捨棄的命運。”
“想想自己考入凌武學院有多不容易。”
一個被學院勸退的人，那是有多無能，家族也不會再傾盡全力培養。
“對，不能被退學，不能被家族捨棄。”李家義喃喃自語。
他死死壓住恨意，上前對王夫子和舒長老行禮：“舒長老、王夫子是弟子魔楞了，弟子定當謹記長老和夫子的教訓，改正錯誤。”
不管李家義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此刻看起來態度還算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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