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聽到聲音竭力撐開沉重的眼皮,雙眼眯開一條縫,望向漸漸沉入暮色的天際。
師尊曾言,日落時分會有他的一線生機,他硬生生挺到了最後,然而始終未看見那個給他一線生機的人。
死亡的影子如影隨形,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等不起了。
哪怕再多等一分鐘,他就會被大魔頭斬殺。
不得已,季墨只能冒死射出了第二箭。
這一箭,他以自身為餌,目標直指大魔頭的心臟。
他的目的達到了,代價亦是慘重。
大魔頭挑斷了他的右手手筋,他以後再也無法拿劍,這對於一個以劍為命的劍修來說,無疑比死更殘酷。
他從此與劍道無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季墨眼珠微動,艱難地轉向蘇雲芊所在方向,聲音細若遊絲:“小師妹……別管我……你們快逃……”
蘇雲芊聞言,生氣道:“師兄,你這說的什麼混話,我是那種丟下同伴逃命的人嗎?”
“小師妹,你聽我說……”季墨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蒼白的臉上滿是急切。
“師兄快別說了,我先給你療傷。”蘇雲芊阻止季墨想要勸說的話,拿出相應的手術工具。
季墨的筋脈斷裂的時間不長,現在接上還能恢復如初,時間緊迫耽誤不得。
“不……咳……”季墨情緒激動,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殷紅的血跡濺到蘇雲芊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蘇雲芊見狀,連忙示意蘇雲齊,兩人合力將季墨扶坐起來。
季墨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道:“我……雖傷……傷……魔頭……心脈,可他……並沒……死。”
大魔頭詭異至極,身上的氣息很奇怪,他並不感到厭惡,反而有種想要靠近的衝動。
師尊送的玄煞血弓,最後一次使用只能以燃燒生命為代價,他可以不畏生死,但他已經沒有力氣拉開第三箭了。
季墨他還想交代遺言,然而他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已經是消耗了全身力氣。
蘇雲芊迅速取出一根銀針,手法精準地紮在季墨的睡穴上。
季墨雙眼一閉,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雲齊,先佈置隔絕陣。”蘇雲芊一邊給手術刀消毒,一邊交代,“再去把屍蘭毀掉,下面的屍體先不管了,儘量不要讓大魔頭完全恢復身體。”
海面的屍蘭太多,憑雲齊一個人,將屍體全部撈出來不太現實。
只能先毀掉屍蘭,讓它不再釋放煞氣。
蘇雲齊深知當下形勢緊迫,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隔絕陣盤,往裡面注入靈力後拋向蘇雲芊頭頂。
“我定把這些噁心的玩意毀得乾乾淨淨。
。在罩籠墨季和芊雲蘇將,下落速迅幕的明道一,用啟被盤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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