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當時看蘇雲芊動作時覺得也不難,當自己將靈力凝聚成重力向下壓迫,又需要用靈力託舉雙腳向上時,才知道到底有多難。
他們的雙腳根本一步都邁不出去!
小木屋全都是分給了煉丹師,木屋外並沒有建立院子和圍牆,因此四周行走的人特別多。
他們看到九人如此滑稽的樣子,都忍不住指指點點。
“這些人都在幹嘛,鬼上身了?”一個赤霄丹宗的煉丹師抱著藥簍路過。
“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吧。”旁邊湊上來個景天學院的弟子,“凝聚重力壓魄自己,又想托起自己不是自相矛盾嗎,有病。”
九人沒管外人怎麼說,始終咬牙專心練習,直到天已完全黑下來,大家才停下來休息。
半夜。
大家都在熟睡時,突然響起緊密的銅鑼聲,聲音一聲比一聲急切,所有人同一時間睜開雙眼,急匆匆趕往集結點。
“出什麼事了,魔人來襲了?”
“不知道,肯定沒好事。”
銅鑼聲在寂靜的夜顯得格外刺耳,眾人的心跳也隨著銅鑼的聲音加快。
蘇雲芊他們到的時候,集結點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因都沒穿弟子服,除了景天學院的弟子比較好認以外,其他人一時難以分辨是哪個學院的弟子。
蘇雲芊幾人隨便找了個地方站定,低聲道:“看這陣仗,想必是魔獄半夜異動,已經進入前線的人請求支援。”
蘇雲芊的話音剛落,幾道身影便快步走來。
為首之人一襲染血的青色外袍,身上散發著從戰場下來還未褪去的殺伐之氣。
此人正是滄海學院的白晏長老,一位元嬰中期的靈劍師。
他目光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弟子,眉頭微蹙。
白晏本想隱瞞實情避免造成慌亂,可前方慘狀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終究還是開口:“萬魔淵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十倍不止,院長他們深陷內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裡面的魔君魔將無數,堪比化神期的魔皇也有數十之多。
而這些魔皇上面還有統領者,可能存在魔帝或者魔尊。
因為魔皇都在內圍,魔帝和魔尊甚至在萬魔淵最深處,因此白晏沒有說出來告訴大家。
蘇雲芊眼底浮現出擔憂,她怕爺爺出事。
只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司言在就好了,蘇雲芊心想。
白晏話音頓了頓,語氣凝重了幾分:“我連夜趕回,一是為了代替化神前輩守護避護所,以防意外發生。”
“二是要勞煩幾位夫子,即刻帶領弟子前往前線救援,前線傷亡慘重,急需至少三十名煉丹師隨行救治傷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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