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顧其餘兩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攻擊,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攻勢對陳平發起致命一擊。
陳平瞳孔驟縮,迅速抓起離自己最近的彭二擋在身前。
彭二到死都未能閉下雙眼。
“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與陳平成為隊友。”季墨看到這人性的扭曲,又想到自己,情緒難免有些波動。
“大師兄,有些人生來就一肚子壞水。”蘇雲芊滿臉平靜,“這些人能對待恩人做出殺人奪寶之事,誰都不無辜。”
這種人湊在一起,遇到生命危險,只要有機會,捨棄同伴是遲早的事。
陳平縱使拿彭二擋下致命一擊,依舊被魔君的餘威震出了內傷。
眼見兩人想要逃走,蘇雲芊咬破手指,快速在半空繪畫出一張囚禁符,她單手一揮,血紅色的符文飄向上空,一座牢籠壓下,把魔君、陳平和慶真道長三人關押。
這下陳平和慶真道長不得不再次拼命反擊。
縱使知道可能活不成,依舊想多活一分。
看到蘇雲芊憑空畫出來的符,季魔震驚地瞳孔都放大了些許,他沉默了一瞬道:“小師妹,以後在別人面前還是不要這般嚇人。”
以自身血液為墨,以天地為紙,這種見所未見的畫符方式,被人看到定會抓起來審問。
“大師兄又不是別人。”蘇雲芊又不傻,平白無故在別人面前顯擺。
普通的囚禁符對魔君無用,若不是魔君現在也受了傷,力量流失,她以自身血液畫出來的囚禁符也關押不了魔君多久。
陸雙雙他們的傷勢好轉,手持武器趕來時,牢籠已經破損,陳平和慶真道長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魔君陰寂川則半跪在地上,他那僅剩的一隻手握著一把長槍撐在地上。
“小姐,崔玲玲那一行人來了,我暫時讓藍月把人引走,估計騙不了他們多長時間。”藍冰說道。
“嗯。”蘇雲芊望向囚籠裡的魔君,“藍冰、表哥,你們兩個躲遠些,其餘人跟我一起把魔君收拾了。”
季墨實力最強,由他從正面牽制,其餘人在側面和身後夾擊。
魔君陰寂川站起身,猩紅的眼睛,單手揮著長槍與青天劍撞到了一起,“鏗鏘”一聲震得周圍塵土飛揚。
蘇雲齊的雷霆斬從側方而來,陰寂川躲避之際被蘇靈霜的水龍擊中,水花四濺。
雷電與水花接觸的瞬間,滋滋的電流順著水幕蔓延,最終還是纏上了陰寂川,他身體猛地一顫,長槍險些脫手。
杜偉的長劍、蘇勇的千金錘從身後攻擊,陰寂川反手長槍格擋,卻被蘇雲芊緊隨而來的破風斬擊中腰側。
“啊……”陰寂川慘叫一聲,身體陡然爆發出僅剩的魔力將所有人震飛。
“噗——”
有人撞到了樹上,有人撞到了石頭上,還有人撞到了坍塌的土堆裡。
八人,無不胸口翻湧,一口鮮血自嘴裡噴了出來。
“都已強弩之末,沒想到還能爆發出這般強大的力量。”包言抹去嘴角的血漬,服下一顆療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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