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來拼命修煉就是想再次見到苗依依,代表他們六師兄弟要個解釋,希望聽到她是被人威脅,亦或是被人控制。
如今真的聽到了想聽的,突然覺得已經沒有必要。
“是否非你所願,你傷害師弟他們是事實。這麼多年你未曾回去看一眼,未曾找人救過他們也是事實。”
“不是這樣的。”苗依依哭得梨花帶雨,“這麼多年,我一直活在悔恨中,很多次都想回學院找你們,卻又害怕面對。”
“有時候……有時候……我恨不得立刻死了,來贖清我當年的罪行……”
季墨怎麼如此靈玩不靈!
不知道她這是在救他的命嗎?
“那你怎麼還有臉活著?怎麼不立刻去死!”季墨朝著苗依依慢慢靠近,聲音冷得像冰碴。
七年,他們一直活在灰暗中,苗依依沒有過一句解釋,哪怕傳個音都沒有。
要不是小師妹,他們到現在都還龜縮在荒蕪峰。
苗依依還有臉說自己想要贖罪。
“二師弟因你只能坐輪椅!”
“三師妹因你中毒到現在都還不能碰符!”
“四師弟因你靈力潰散!”
“五師弟因你丹田破碎!”
“六師弟因你靈根斷裂!”
“樁樁件件,你怎麼還有臉活著!不是說恨不得立刻去死嗎?你現在就去,或者你把大家所受的傷都來一遍,我就相信你是真心悔過。”
現在只有五師弟冷君旭丹田修補好了,但其餘人依舊還在承受痛苦。
這是蘇雲芊第一次看到季墨如此失態。
“嘖嘖,這些人還真慘,居然被個女人團滅。”柳宇軒搖了搖頭,“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致命。”
“這兄弟是怎麼做到隱忍的?要是我傾家蕩產都要找殺手讓她痛不欲生。”
蘇雲芊瞪了柳宇軒一眼:“你以為人人像你一樣有這個財力?”
五人突然生命垂危,他們賺的每一分靈石都用來買丹藥請醫師,哪裡還顧得了其它。
“大師兄讓我去死?”季墨的話字字扎進苗依依的心裡,她臉色蒼白,踉蹌著後退,終於認清一個事實。
季墨恨她入骨,再也不會因她落淚而心疼半天。
苗依依此刻是真的傷心了,不為自己曾經做錯的事,而是因為這世間再也沒有人像曾經的師兄師姐一般待她。
段寶玉的聲音驟然響起,眼底殺意盡顯,“給你一條活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動手。”
宋文君皺了皺眉:“拿到需要的東西即可,不可傷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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