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灣高架飆車事件的熱度一夜之間被壓了下去,就在周家以為萬事大吉時,負面訊息突然大面積反彈,民眾一片謾罵,連之前已經沉寂的沈年也被拖出來鞭屍。
國會內部的氣壓低到了極點,所有秘書經過沈謙辦公室的時候連氣都不敢出,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守在南灣也能給我捅下這麼大的簍子?!那群記者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湊巧就在高架附近?”
電話那頭,馬溫謹小慎微解釋,“先生,這真的不能怪我啊,實在是那周家少爺太不懂收斂了。我跟兄弟們才從安家船線出警回來,周家少爺的肇事現場就在我們回警署的必經之路,那些媒體原本是採訪安家鎖船事件的,未免遭人口舌,我特意請了幾家頭硬敢報的,結果趕上了周家這趟,我攔都攔不住。”
沈謙頭痛欲裂靠在沙發上,因著沈年的舊賬又被翻出來了,他被民眾罵得狗血淋頭,這兩年他仕途順暢已經好久沒有被這麼罵過了,一時還真有些承受不了。
“先生?”
沈謙扶額,“行了,這件事讓周家自己去解決,你們收緊尾巴別給我惹事。”
剛掛了電話,新助理敲門走了進來,“議員長,樓下擠滿了記者說是想採訪您。”
沈謙皺眉,“告訴他們,我抽不開時間。”
這群記者真是吃飽了撐的,闖禍的是周家,採訪他做什麼?
*
南灣。
“耶?”
姜花衫早上起來,剛開啟手機,就被新聞頭條的標題吸引住了目光。
-【某官二代南灣亡命飆車 烈火焚天!市民怒斥:特權殺人?】
特寫鏡頭是吞天火勢與一輛黑酷蛇眼頂級跑車的並列合影。
這車?
她點著螢幕放大,撇了撇嘴,這麼騷的車,除了周宴珩還能有誰?
姜花衫頓時精神抖擻,屁顛屁顛跑出房間,環顧一圈,見沈歸靈坐在沙發上看文案,她一把跳下沙發遞上手機,“周宴珩來南灣了?”
沈歸靈掃了一眼,“嗯。”
“這麼大的陣仗,該不會是被誰下套了吧?”以周宴珩的性格肯定是來找她算賬的,姜花衫摸了摸下巴,頗有些幸災樂禍。
沈歸靈,“應該吧,周家樹大招風,這種事難免會遇上。”
姜花衫斜眼睨了他一眼,看破不說破,拍拍屁股正準備走人,沈歸靈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周家高架案的事一時半會兒還處理不了,沈年回國的事只怕要從長計議了。”
姜花衫愣了愣,“輿論不是你弄出來的嗎?”
沈歸靈挑眉。
姜花衫,“裝什麼裝?”
能把周宴珩坑成這樣,除了你這個老陰龜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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