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電話怎麼打不通?”
因為考試的原因,訊號被遮蔽了,正當傅綏爾心力交瘁時,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男人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個同學,你在這裡做什麼?考試期間禁止走動,你是哪個班的,跟我去趟教務室!”
傅綏爾此時完全沒有心情解釋,直接繞過男人打算硬闖。
男人見狀直接上手反制她的胳膊,又問了一遍,“你是哪個班上的?你們教導員是誰?”
傅綏爾知道,這是宿命在作祟,她的情緒有些繃不住,用力反抗,“放開我!放開我!”
衫衫那麼努力才把訊息傳過來,說明事情已經迫在眉睫,她不能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不然……
傅綏爾不敢細想,顧不得疼痛對著男人又踢又罵,“放開我!大不了我退學!我不讀了!放我出去!”
男人冷哼,“退學也要走流程,跟我去教導處。”
為了今天的考試,學校要求隔離她們集體在新校區隔離,因為想給沈嬌一個驚喜,傅綏爾並未透露考試事宜,所以這次也沒有隨行保鏢保護。
訊號失聯,孤立無援,現在看這一切都是提前布好的殺局,為得就是把她困在這裡。
她該怎麼辦?
正當傅綏爾滿心絕望時,耳邊傳來了一聲極為熟悉的冷音。
“放開她。”
傅綏爾眼睫毛微顫,回頭看向光影落幕處。
沈眠枝眼神肅殺,彷彿變了一個人。
男人怔愣,眯著眼打量面前的女孩兒,“你是誰?”
趁著男人鬆懈,傅綏爾一把掙脫男人的手,飛快跑向沈眠枝,“枝枝,快!不然來不及了!”
“你們不許走!新區是我國軍事重點孵化基地,你們身份不明,誰知道是不是內奸?”
男人臉色兇狠,撲身上前。
沈眠枝不語,抬手緊緊抓住傅綏爾的手,轉身向大門走去。
“不許走!”男人兇相畢露,正要上前,花壇裡突然竄出一群穿著迷彩軍服的男人,捂著男人的嘴巴將他拖進了花壇。
傅綏爾滿臉驚訝,“你安排的人?”
“嗯。”沈眠枝拉著她躲進樓道,“衫衫要我保護你,現在我們去哪?”
“保護我?”傅綏爾忍著眼角的酸意,“她……枝枝,我們能出去嗎?我現在要出去,我要去見我媽媽!”
沈眠枝點頭,指著頭頂的方向,“跟我來。”
說完,她往前一步踏上臺階,見傅綏爾站在原地沒動,她回頭,向傅綏爾伸出右手,一如當年那個少女。
“綏爾,相信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