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槍?
在場眾人都傻眼了。
張柯看了沈眠枝一眼,轉身走到某個黑衣保鏢面前,不等他開口,保鏢立馬遞上手裡兩把槍。
軍人長期與槍為伍,上手便知真假,手裡兩隻槍雖然外形與真槍無異,但重量卻輕了一倍。
他按下扳機,手槍滋出一條一米開外的水線。
“……”
張柯不語,又隨機抽查了幾人,結果水槍一個比一個滋的遠。
實在不好評判,張柯回頭示意隨行的特警,“把他們的槍都收繳了一一查驗,看是否有遺漏。”
周元白只覺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怒不可遏瞪向沈眠枝,“你耍我?”
沈眠枝態度謙遜,“周廳長言重了,城堡法明文規定,房主在住宅內可使用合理武力,我認為玩具槍足以起到威嚇作用,所以才在您面前班門弄斧。”
“……”周元白氣得直喘粗氣,他竟然被一個小輩用幾百支玩具槍嚇住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沈眠枝這不要臉的手段到底是跟誰學的?沈謙和沈淵默默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想到某人。
沈眠枝見周元白不搭理自己,只得求助張柯,“這位警官,拿玩具槍算犯法嗎?”
張柯看了周元白一眼,輕咳了一聲,“不算,不過你帶著這麼多人,恐怕有涉黑嫌疑。”
周元白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持槍抓不了,那就告他們涉黑,反正沈家本來也不乾淨。”
沈眠枝,“張上校說笑了,他們是我的保鏢,我們走的是合法的勞務合同,稅務也按時繳清,哪來的涉黑嫌疑?”
勞務合同?
這下連沈謙和沈淵都愣住了。
沈眠枝,“我開了一家保鏢公司,他們是我的員工,今天第一天到僱主家上班遇見有人無搜查令擅闖,至於後面的事都是誤會,那是他們職責所在。”
“保鏢公司?”沈淵一臉震驚,“你開的?你?”
沈眠枝,“是。”
沈淵神情複雜,他在商道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沈眠枝這個公司開得有多妙,她一個主意瞬間可以把黑產洗白。
周元白氣得牙癢癢,這死丫頭,怎麼滑的跟泥鰍一樣,照這麼看還真會被她糊弄過去。
沈謙神色淡淡,“事情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剩下的事你們按流程辦,我沈家也不會攔著。”
*
此時,臥室裡的傅綏爾眼瞳微縮,眸底的碎光倒映著掌心裡的一塊記憶晶片。
真的有東西!
傅綏爾忍著酸澀,悲痛萬分看著陷入昏迷的沈嬌,眼下沒有讀卡裝置讀取不了晶片裡的內容,所以一時間她也分辨不了這個東西是沈嬌的?還是有人藏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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