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不生氣,不處理我?”
雷行萬萬沒想到這麼嚴重的事就這麼輕飄飄被揭過了,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沈歸靈搖頭,“也應該給你長個教訓了,那就罰你今晚跟莫然一起住。”
“!”莫然一臉震驚,“少爺,我做錯了什麼?!”
這哪是處置雷行,分明是在處置她!
沈歸靈想了想,“就當是香山陵園那次的處罰吧。”
那次因為訊息滯後,沈歸靈差點錯失姜花衫,莫然自知有錯,也不好再說什麼。
雷行苦著一張臉,“少爺,高止萬一追過來就麻煩了,要不咱們還是現在就走吧?換個正常一點的酒店,到時候也好說話不是?”
沈歸靈笑了笑,摸著嘴角的傷口,“等的就是他。”
*
淮城。
灰色墓碑前擺放的山茶花格外醒目。
沈蘭曦的目光在山茶花上停留了片刻,彎腰對著墓碑行了三拜禮。
“哦~你們又來了?”
沈蘭曦直起身,回頭看向身後。
但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手捧鮮花,蹣跚來到墓碑前,他放下鮮花,對著墓碑點了點頭,眉眼溫和看著他,“和你一起的那個丫頭呢?”
沈蘭曦盯著老人打量,見他眼珠略帶青灰色便知是眼神不好認錯了人,他並未解釋,保持禮節略微低了低頭,便轉身準備下山。
“你是小花衫的朋友吧?”
老人忽然開口,沈蘭曦腳步微頓,回頭看去。
“昨天我就認出她了,還是跟小時候一個模子,長大了好啊,知道回來看奶奶了。”
老人唏噓了一聲,慢慢坐在臺階上。
沈蘭曦思忖片刻,淡淡開口,“您是?”
老人擺擺手,“我們這以前就是個小鎮,十里八鄉都認識,那丫頭以前管我叫鎮長爺爺。”
沈蘭曦回頭看向墓碑上的鮮花,“墓園一直是您在打理?”
“我也沒什麼事,當年的老友都走了,不過是打發時間。”
八年日日晨掃,那就算是親人也做不到,又豈止是打發時間的情誼?
“那丫頭過的好嗎?”
沈蘭曦無法替姜花衫回答這個問題,但老人目光殷切他只能如實道,“暫時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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