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在奇怪,為什麼沈淵明裡暗裡地攛掇他對姜花衫下手,原來,不僅僅是沈蘭曦,連沈清予都對姜花衫動了心思。
他這個二弟一直希望沈清予能有個得力的外家與沈蘭曦抗衡,但姜花衫明顯不符合條件,所以,她不會是沈淵心中適合人選。
“表叔公不過是盡職盡職教導晚輩,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成了欺負人了?”
“就是,不管你們在鯨港怎麼樣,但到底也姓沈,也是沈家人, 做人不能忘本。”
前有姜花衫,後有沈清予,兩人一張一弛徹底引起了沈族眾人的公憤。
沈蘭曦神色淡淡,抬眸看了高止一眼,高止會意,悄悄進了裡屋。
沈淵表情訕訕,對著沈鈞抱拳認錯,“表叔公,是我教導不嚴,我給您認錯。清予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性子,但是壞心是絕對沒有的,您放心,我待會就讓他去祠堂罰跪。”
還去祠堂罰跪?
沈鈞眼皮子跳了跳,這小子五歲就敢當著祖宗的面大放厥詞,現在要關進祠堂還得了?
沈清予皺眉,撩著眼瞼打量沈淵,“你試試看。”
“你!沈清予。”沈鈞頓時勃然大怒,拿著柺杖就要打人。
姜花衫先下手為強,拿起桌上的茶杯對著沈鈞潑去,“看什麼看?你爸爸有沒用,還不跑,站著被人打死?”
沈清予咧嘴一笑,反客為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走,離家出走。”
沈鈞在家族地位非同一般,又因為和沈莊的情分,家裡老輩小輩都格外敬重他,萬萬沒想到,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要被小輩當眾潑茶,瞬間道心破滅,舉著柺杖指著院裡兩人。
“抓住他們。”
族裡所有青年壯丁紛紛起身,圍成一堵人牆擋住了院子的出口。
沈清予挑了挑眉,低頭小聲道,“別怕,我有槍。”
姜花衫嘴角抽了抽,“不好吧?”
兩人交頭接耳的瞬間,沈蘭曦已經走出涼亭,一言不發拉住姜花衫的另一手,轉身往裡屋方向走去。
姜花衫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滿臉詫異看著他。
沈清予皺眉,略有不爽,“沈蘭曦,別礙事。”
沈蘭曦只當沒聽見,繞過姜花衫直接打下沈清予的手,“收不了場就別連累人。”
沈清予微怔,等反應過來沈蘭曦已經拉著姜花衫走了一米遠,他低頭看著手背的紅印,沉默片刻快步追了上去。
“誰說我收不了場?”
彼時,高止已經打開了武太奶的房門。
姜花衫立馬反應過來,武太奶德高望重,尤其現在又是特殊期間,沒有爺爺在,現在也就只有太奶奶能壓住這些族人了。
沈蘭曦拉著姜花衫進了房裡,沈清予正要進屋,沈蘭曦轉身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自己惹的禍自己擦屁股。”
。門房了上關聲一得砰,現閃個一止高,落剛音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