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年紀,沈歸靈莫名有了一種優越感,姓姚的本來就長得老成,白密看走眼也很正常。
念此,他面露沉思慢慢落座。
沈執、周宴珩、關鶴三個人合謀抓了姚淄磊?
這話聽著就有些不靠譜,尤其還是從有臉盲症的病人口裡說出,簡直匪夷所思。
沈歸靈指尖輕叩,思索片刻又打量起白密,“他們沒有發現你?你還知道什麼?”
白密到底是皇室家族成員,心機和城府一樣不缺,沈歸靈連番追問他很快就意識到事情不對,斟酌回道:
“我偷偷溜進來的,沒有人發現我。那個老男人就不一樣了,人蠢得厲害,一邊偷聽一邊發抖,逃跑的時候還被抓了個現行。”
若是平時,白密就算知道什麼也必然不會老實交代,以他的惡劣巴不得看A國人狗咬狗才開心。
但眼下他已經認定沈歸靈就是白家失散的血脈,出於手足之情,他幾乎本能地選擇了站沈歸靈這一邊。
於是他又認真回想了一遍。
“哦!對了,雖然離得遠,但我隱約聽見他們反覆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他看了沈歸靈一眼,也不賣關子,直接脫口而出,“他們一直在說……姜花衫。”
沈歸靈指尖微頓,眼瞼微挑。
白密偷偷落座,小心翼翼觀察沈歸靈。
之前沈歸靈就是因為這個姜花衫差點殺了他,由此看來他哥挺看重這個姜花衫。
有了!白密靈機一動,站起身,“行了,這件事我替你搞定。”
沈歸靈轉眸,面無表情看著他。
“管他們密謀什麼,通通殺掉,這樣姜花衫就不會有麻煩了。”
暴力殺戮,這是白家人慣用的解決問題的手。
白密喜滋滋,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掏出收藏好的白絲巾,“這下你總可以放心接受我的禮物了吧?你拿著它,去醫……”
“我不需要。”沈歸靈再次冷聲打斷。
“嘬嘬嘬!”白密伸出食指左右搖擺,“年輕人話可別說的太滿,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它能讓你至少少奮鬥十年。”
沈歸靈沒有接話。
白密將絲巾鄭重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認真道,“沈歸靈,你拿著它去醫院做個檢測,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這話已經說的夠明顯了吧?
以沈歸靈的智商應該能猜到他的用意了吧?
白密站起身,故作深沉,“我等你訊息。”說罷便不做糾纏,轉身推門出了房間。
待門眼神,沈歸靈緩緩垂眸,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鴉青色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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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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