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看出沈歸靈情緒的變化,在他鬆手的瞬間,主動拉住沈歸靈的手。
“我沒有向你坦白,並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啟這個話題,因為......”
她語氣一頓,忽然不知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告訴沈歸靈,她腦子裡有個定時炸彈,她知道所有原定劇情,如果洩露太多,劇情將無法控制。
沈歸靈看著被主動拉住的手,心怦地跳了一下。
這就是他一直覺得不可理喻又解釋不了的事情。
明明他們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他還是會因為她每一次的主動靠近而怦然心動。
見沈歸靈恍神,姜花衫以為他不信,只得換個解釋方式:“這麼說吧,我不說並不是不信任你,相反,截止到目前為止我都是很相信你的。我不想打破這種平衡,最主要的是不想你會因為這件事和爺爺有任何不愉快。”
“截止到目前為止?你用詞什麼時候這麼精準了?”沈歸靈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你擔心談及我的身份,是怕我以後會做出什麼和爺爺生疏的事?”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沈歸靈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你應該知道,我不想回去的。”
糟糕!忘記眼前這個是最強大腦的。
姜花衫清咳一聲,避開他的目光,小聲嘟囔:“你現在是這麼想,但......”
但架不住劇情作妖啊。
沈歸靈少有地堅持,一把轉過她的臉:“但什麼,看著我說。”
姜花衫撅著嘴:“但人都是會變的,你父親可是白冕啊!S國曆史上最偉大的親王,他留下......嗚嗯......”
還沒等她說完,沈歸靈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一手依舊固定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卻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低頭狠狠地廝磨。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強勢,不同於清晨在門後的安撫和試探。
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落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上。沈歸靈躬著身體,姜花衫在他懷中微微後仰,身後的沙發逐漸承受不住親吻的力度,不斷向下凹陷。
不知過了多久,沈歸靈才有一絲饜足。他放輕力道,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與她鼻尖相觸,灼熱的呼吸交融。
“他再好卻還是錯失了我。我這麼聰明,當然知道眼前擁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邊說,一邊貼著姜花衫的耳側細細親吻。
“我不會走的,除非你趕我走。”
他垂下頭,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情潮和一絲難以辨明的情緒:“你會趕我走嗎?”
姜花衫被他這句話問得心尖發顫。忽然,她想起了清晨在車裡看見的那封郵件。此刻、眼下,所有關於劇情、關於未來的擔憂都可以暫時放下。
她沒有回答,抬起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向下拉,同時仰起頭,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有愛人的能力,但沈歸靈的需要讓她覺得,被需要有多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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