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略有深意地看向沈歸靈。
沈歸靈緩緩抬眸,眼裡沒有半分妥協:不是。
長公主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在她看來,沈歸靈已經佔了便宜,見好就收才是聰明之舉。
沈歸靈轉頭看向白朱拉,微微上挑的瑞鳳眼帶著出鞘的鋒芒:白冽與其一眾將領言辭羞辱我的父親。陛下,我的父親可以隨意被羞辱嗎?
白冕這兩個字,不管是在S國還是在女王心中都是特殊的存在,容不得半點不敬。白朱拉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那雙風霜不侵的黑眸迅速凝結寒冰。
閉嘴!白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言辭激烈,陛下!我從未對親王殿下有過半分不敬!他血口噴人!
他身後那群將領也瞬間炸開了鍋,群情激憤:
信口雌黃!我們對親王殿下向來敬重有加,絕無此事!陛下明鑑!這是赤裸裸的構陷!
我等願以性命擔保,長官絕無此等言行!
面對眾口一詞的指責,沈歸靈連眉梢都未曾動一下,遊刃有餘:陛下覺得,我一個還未認祖歸宗的孤兒,會用自己的親生父親撒謊嗎?
怎麼不會?!
白冽和白密眼眸同時一縮。
白朱拉也不知是被哪句話觸動了,轉眸打量起求饒的眾將領,眼神不怒自威。
白冽這才意識到沈歸靈是隻狡猾的狐狸,咬牙切齒:陛下英明,我等皆可自證。
說到自證,我也有證人。沈歸靈轉頭,波瀾不驚地看向白密。
白密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秒入戲,指著白冽:對!聖君奶奶!我就是聽見白冽對親王不敬才出手的,您知道的!我這個人有一說一,從不撒謊。
白拉曼見狀,氣得拳頭都硬了。
臭小子,這種話他怎麼有臉說?整個王室誰不知道他從會說話就謊言不斷?
陛下。
就在氣氛膠著不下時,安緹上前一步,身姿筆挺如松,對著白朱拉和三位元帥一一行禮後,目光堅韌:陛下,安緹願以性命起誓,殿下所言分毫不差。
阿提查沉吟片刻,上前在白朱拉耳邊低語:陛下,旁人不好說,但安緹自幼跟在親王殿下身邊,她說的話還是可信的。
這話一落,白冽及其身後的黨羽臉色瞬間陰沉。
白密:
這老頭兒在諷刺誰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