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喬金錦!!靠!!姓喬的!!!”
最終,關鶴被強行拖下游艇,塞進了關家的車裡。
*
“好啊!老子記住你們幾個了,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車輛平穩滑出碼頭區域。後座上除了關鶴,左右還各坐著一個保鏢,將他夾在中間,如同看守。
關鶴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抬腳就踹向前座椅背,一路上嘴巴沒停,罵罵咧咧。
“等我回去告訴我爸,把你們全都開了!扔海里餵魚!”
左右兩個保鏢眼觀鼻鼻觀心,如同兩尊石像,對他的叫罵充耳不聞。
罵了約莫七八分鐘,嗓子都有些啞了,關鶴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煩躁地扯了扯勒人的襯衫領口,扭頭看向車窗外,“這特麼到哪了,怎麼也沒個燈?”
忽然,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的酒意散去了大半。
這不是回關家的路。
還沒等關鶴反應過來,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霎時,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古怪氣味堵塞了所有的感官通道,關鶴眼皮一沉,陷入了昏迷。
車輛依舊平穩行駛,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不知過了多久,關鶴的意識從一片粘稠的黑暗中掙扎著浮起。
他猛地睜開眼。
起初視線是模糊的,帶著重影。他用力甩了甩頭,視野才逐漸清晰。
關鶴下意識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冰冷的金屬椅子上。這椅子異常沉重,像是焊死在地面上一樣。
周遭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看清自己身處一個空曠得可怕的空間,牆壁、天花板、地面都是毫無特徵的深灰色。
迷藥的殘餘效果讓他思維滯澀,但本能的不安和憤怒已經衝破了障礙。
關鶴奮力掙扎,破口大罵:“誰!有種綁架你爺爺沒種露面?!給老子滾出來!知道老子是誰嗎?!綁我?你他媽活膩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中短暫迴盪,然後迅速被吞噬。
就在這時,環繞一圈的立牆忽然亮起了微弱的光源。
關鶴不適地眯了眯眼,這才發現環繞在他身側的“牆”原來是一片巨大的弧形螢幕。
整個螢幕以金屬椅子為中心,被均勻地分割成無數塊獨立的區域。每一塊螢幕都是漆黑的,但邊框處透出幽藍的待機冷光,像無數只沉睡巨獸合攏的眼瞼。
關鶴的叫罵聲戛然而止,一種比醉酒和迷藥更刺骨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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