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保險起見,她給沈眠枝、傅綏爾、蘇妙安排的備用房分散在不同角落,而且每個房間都配滿了裝備。
她故意讓蘇妙提前去房間看看,就是暗示她房間裡有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姜花衫掀開門下的地毯,用備用房卡打開了門後,迅速閃身躲了進去。
“咔嚓——”
輕輕掩上門,姜花衫立刻抽出背後的微光手電。
幽藍冷白的光束如同手術刀般劃開濃稠的黑暗,精準地勾勒出客廳的輪廓。
正當她打算去衣櫥換裝時,光束邊緣忽然映出一道拉長、晃動的人影!
有人!!!
姜花衫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眼瞼微瞇,握住手電的手指紋絲不動,光束已穩穩定格在那片牆面上。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探入衣兜。
這是蘇妙的房間,房門沒有被破壞,說明對方是正常進入的,難不成是蘇妙?
電光石火間,姜花衫身體微微側轉,將持槍的右側半身隱入門框的陰影中,做好隨時射擊的準備後,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妙妙?”
牆上的影子似乎僵了一下,緩緩地從門後的陰影裡挪了出來。
“是我……”
姜花衫皺了皺眉,將微光手電上移,照亮了對方的臉。
顧玉珠身上還穿著那件銀色重工禮裙,裙襬凌亂,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淚痕和灰塵糊花。
看見姜花衫的剎那,她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識就想衝過來。
“太好了!我一個人好……”
“站住!”姜花衫冷聲呵斥,見她腳步未停,立刻掏出兜裡的手槍,“別動!!”
顧玉珠嚇得直接抱頭蹲下,帶著哭腔哀求:“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姜花衫警戒地環顧了一圈,表情遲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顧玉珠渾身發抖,不知所措地攥著自己禮裙的前襟,“那些人太可怕了,他們見人就殺……我、我不敢出去,只能躲在這裡。我不敢出去,我不敢……”
姜花衫打斷她,聲音更冷:“我問你,你是怎麼來的?”
顧玉珠抬起頭,眼神驚恐呆滯:“是……是蘇妙,她帶我來的,她開的門。”
“她人呢?”
“她……她剛剛還在,但……但是她說要……要出去找你。我……我不敢去。所以我就留在這,她……她走了。”顧玉珠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淚又湧了上來。
姜花衫沉吟片刻,手電的光束落在顧玉珠的裙襬上,“這件衣服?”
顧玉珠眼神惶恐:“不是我偷的!是……是枝枝答應送我的。”
姜花衫這才想起來,宴會之前沈眠枝的確提到過這件事,而且顧玉珠臉上深入骨髓的恐懼不似作偽。
”。服的便方行件選櫥去我幫,你“:珠玉顧著點口槍用,想了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