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綏爾忍俊不禁,連連點頭:“好,好,我那兒正好有幾本不錯的,待會兒給姐姐送去。”
“對了!”姜花衫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還有件事,我得說道說道你。花錢不能大手大腳啊,什麼身份啊?月薪一百萬的保鏢你也敢請?”
傅綏爾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一百萬?”
“就是那個小白!”姜花衫有些肉疼,“一個月一百萬,一年一千二百萬,一百年十二個億!你籤合同的時候是不是少看了一個零?”
傅綏爾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沈歸靈的工資是自己填的,扣的也是他自己的錢。她當時壓根沒在意這個細節,沒想到姜花衫竟然知道了。
傅綏爾趕緊擺出一副誠懇認錯的表情:“姐姐在我心中就是最重要的人,你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我就想著請最好的……”
姜花衫原本還想再教訓幾句,冷不丁聽了這話,立馬熄了火。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擺擺手:“算了算了,錢都已經付了,違約金也賠不起,只能耗一年了。”
說著,眼珠子一轉,忽然又來了精神:“不過!其他幾個園丁就辭了吧。那個小白這麼貴,平時沒事讓他多幹幾個人的活,還能撈回點本。”
傅綏爾看了看角落裡那道若隱若現的灰色身影,忍著笑點點頭:“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角落裡,沈歸靈被姜花衫狡詐的模樣可愛到了,嘴角不覺彎了彎。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
“叮咚——”
門鈴聲從外院傳來,清脆響亮。
張茹下意識站起身,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姜花衫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扯著嗓門朝外喊了一句:
“小白!去看看誰來了!”
那聲音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連紫藤花架上的麻雀都驚得撲稜稜飛走了。
沈歸靈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十分配合地應了一聲:“是,小姐。”
灰色的身影穿過偏廳,沿著廊下往外院走去。日光落在他寬厚的肩背上,步伐沉穩,不疾不徐。
傅綏爾看著沈歸靈的背影,又看了看姜花衫,忍不住笑了一聲。
姜花衫不解:“笑什麼?”
傅綏爾連忙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姐姐使喚人的樣子特別有氣勢。我以後也要像姐姐學習。”
姜花衫傲嬌地抬了抬頭,違心道:“這個……可是要看資質的,可不是誰都能學得會的。”
片刻功夫,沈歸靈折了回來,日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小姐,是傅家先生來了。要請他進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