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啊啊啊!”
下一秒,傅瀟瀟尖叫著抱頭亂竄:“瘋子!她是個瘋子!!我早就說了她有槍,你們還不信!”
傅文博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二話不說躲到傅嘉盛背後。
傅嘉盛和傅嘉明完全沒料到傅綏爾膽子竟然這麼大,怔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傅綏爾,把槍放下!”
“嗤!”傅綏爾冷笑一聲,槍口紋絲不動地抵在傅嶺南的太陽穴上,“從現在開始,你們跟我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不然……”
她食指緩緩下壓。
擊錘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綏爾!!!”傅嶺南嚇得頭蓋骨都麻了,喉嚨滾動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開口,“你以為你傷了我,你能走得出去?”
話音剛落,傅嘉盛不動聲色地朝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傅綏爾身上,悄悄往後退出了餐廳。
傅綏爾偏頭瞥了一眼,並未理會。
人啊,總要死到臨頭才會老實。
傅嶺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臉:“綏爾,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動刀動槍的,傷感情。”
“一家人?”傅綏爾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如果和你們做一家人是等著被主治醫生出賣變成植物人,那我今天就親手斷了與你們的孽緣。”
“你……”傅嘉明聽見這話,險些沒站穩,一頭栽倒在地。
他的反應太大,傅嶺南立馬察覺出不對,怒急攻心:“你個蠢貨!你到底又瞞著我做了什麼?”
傅嘉明不敢直視傅嶺南,眼神閃躲:“我……”
他囁嚅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行為就變得更加可疑了。
傅嶺南恨鐵不成鋼,閉眼重重嘆了口氣:“綏爾,你要是因為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不!”傅綏爾直接打斷他,“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交代。我的公道,我自己會討。”
傅嘉明見狀,把心一橫,直接站了出去,故作痛心疾首:“是!我的確跟你的主治醫生說過,乾脆讓你變成植物人。但這都是氣話,實在是因為你太不爭氣了,我失望透頂才會口不擇言!你要討債?好!你衝我來!”
他並非真想救傅嶺南,實在是眼前這個局面讓他進退兩難。
管家已經出去搬救兵了,局面很快就會控制。但即便如此,他只怕也逃不了責罰。他料定傅綏爾不過虛張聲勢,不敢開槍,所以才鼓起勇氣扮演一回孝子。
傅綏爾偏過頭,看著傅嘉明。
傅嘉明色厲內荏:“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膽子弒……”
“砰——!”
。響炸聲槍,秒一下
。了先就蓋膝,去回收及得來沒還笑冷上臉,止而然戛音話的明嘉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