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隨手放開結界。
平日裡,這太初峰也不是誰來都能上的,結界護山,唯有特定的法訣才能開啟陣法。
至於雲諫,他本身就是太初峰的人,那太初峰下的結界自然是攔不住他。
而蕭青闕幾人,則是早就被朔衡特意開了後門,隨時能上山找他。
這些小傢伙嘛,就只能是等朔衡挨個放進來。
“是那金烏遺族的那個小子?”紀無咎挑挑眉,倒不覺得詫異。
本身憑莫逐淵的天賦,也淪落不到內門弟子的身份。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反而比顧凌聲還要執著於拜朔衡為師。
既然是人家執意要求,那他們這群當長輩的也不能置喙什麼,只能把人的待遇向上調整,卻不能摁頭拜師。
“是他。”朔衡點頭應了。
紀無咎頗感興趣的挑挑眉,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繃著臉不說話的顧凌聲。
要是莫逐淵當場拜師,還被小師弟同意,那這場面就好玩了。
不過憑藉紀無咎對朔衡的瞭解,這種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的。
朔衡一向說一不二,說不收徒,基本就不會反悔。
很快,莫逐淵一路攀爬,來到山頂。
太初峰的路並不好走,坑坑窪窪的,也沒正經修出條石板路出來。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能飛,也用不著非要修一條山路。
可苦了尚未築基的小傢伙們,只能費勁的一步一步往上爬。
莫逐淵站到峰頂時,一身白金長袍稍顯凌亂,呼吸也很急促,但對著朔衡和雲諫幾人的方向,仍是恭敬行禮。
“雲諫仙君,朔衡仙君,青闕帝君……”
因為沒有師徒名分,甚至不能稱呼師伯師叔,只能按照內門弟子的身份,用著最疏遠的代稱。
“不必多禮。”雲諫微微頷額。
他對莫逐淵態度不錯。
朔衡看向這個面色有些窘迫的少年:“你來太初峰何事?”
莫逐淵面色一僵。
他只是聽說顧凌聲三人都來了這裡,所以才來……貿然打擾。
畢竟對朔衡來說,他現在可沒有“師侄”這層關係在,算是外人。
而這樣的想法,也是他站在這裡終於冷靜下來之後,方才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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