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掣對朔衡點點頭,示意他沒有說謊。
“接下來,我們步入正題。”
朔衡說著,悄悄開啟一塊留影石,放在衛忠言看不見的地方:“凡人村失蹤的事,你應該挺耳熟的吧?這件事跟你們臨朝聖地有沒有關係。”
衛忠言瞬間沉默。
他終於知道這兩個人的目的,但現在,他似乎沒有辦法擺脫這樣的困境。
可要是把事情說出去……那下場估計也不會比現在好到哪兒去。
“……除了我以外,你們想再找別人瞭解這些事會很困難吧。”衛忠言獰笑一聲,“我要見柳摯。”
朔衡眉頭一挑:“心眼還挺多的。見柳摯幹什麼?”
“我要見柳摯!”衛忠言咬緊牙關。
他現在只能相信自己對這些人還有用,否則,恐怕他沒什麼好下場。
這兩人把他堵在包廂裡太久,外面的人不是傻子,肯定會懷疑。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要是最後鬧得太大惹臨朝聖地心生警惕,恐怕就算是柳摯也要無計可施了。
朔衡用一雙平靜的眼睛將人上下打量一遍,就在柳掣以為他會妥協時,忽然聽見這位驕傲肆意的青年輕笑一聲:“你憑什麼覺得,本公子沒有讓你不受控制把話吐出來的手段啊?我沒有拿出來這樣的東西,你就以為自己還有退路了?
就開始——飄了是嗎?”
這一次,噴灑鮮血的地方是衛忠言的左臂。
朔衡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斬了他一臂,然後在人痛呼之前猛的抬起他的下顎,讓人直視自己的眼睛。
“說,還是不說?”
朔衡的眼睛很好看,即便不笑的時候,也如同一片深邃的星空一樣熠熠生輝。
笑起來的桃花眼更是好看,讓人不自覺沉溺其中。
然而現在衛忠言卻覺得這雙眼睛像是望不到盡頭的深淵,只讓他覺得脊背發涼,心生恐懼。
不過到底是活了千年的人物,衛忠言的理智終究還是佔據上風:“……我要見柳摯!”
“嘖,聒噪。”
朔衡微微抬手,風刃瞬間將人的右臂包裹。
這次並沒有像左臂一樣利落的將其切除,而是緩慢的一點點在細碎的傷口上再次留下更深的傷口。
從劃傷表皮,到颳去血肉,再到露出手臂中央的瑩瑩白骨,也不過短短片刻功夫。
“啊……啊——!!!”
朔衡並不覺得自己心狠。
從衛忠言的反應來看,凡人村的事必然跟臨朝聖地有不小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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