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洞穴裡全是抵擋暗器的聲音。
當危機感襲來時,張惠恩猛然向後轉頭,卻發現早早已經有一把扇骨直抵在他的後心。
司嶽那邊也是同樣。
與此同時,煙霧散盡了。
被風靈氣控制住而懸停在半空中的暗器紛紛掉在地上,朔衡對著兩人揚起嘴角:“兩位道友,承讓了。”
張惠恩無奈的嘆了口氣,取出身上的晶石丟給他:“就剩這麼多了,其他的,悉聽尊便。”
司嶽也學著張惠恩的樣子把自己身上的晶石遞給朔衡。
不過朔衡沒接。
“這是幹什麼,賄賂我?”
張惠恩雖然被脅迫,但該說的吐槽還是張口就來:“哼,裝什麼裝。比賽期間,不要這個,還想要什麼?”
朔衡饒有興致的看他一眼:“兩位道友實力不錯,不如我們來談個合作,如何?”
正巧他要找託,正巧這倆人送上門來。
朔衡用隱晦的目光打量了一眼洞穴死角里安靜煉丹的林未醒,心中不由得感慨一句——氣運之子不愧是氣運之子,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什麼合作。”張惠恩的神色充滿了不信任。
朔衡無視他的目光,勾唇一笑:“自然是一個……十分大膽的計劃。”
…
“你說什麼?!”張惠恩用一種震驚的眼神把朔衡上下打量一眼,“這位道友,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想去招惹那隻四階中期的妖獸,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認可朔衡的實力,但不代表他認可一位金丹巔峰的修士可以硬剛元嬰。
司嶽在一旁點頭:“就算我們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打敗它。”
“關於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朔衡擺擺手示意道,“這是我的事。況且換句話說,如果我最後沒有成功,必然也不會讓那四階妖獸太好過,到時候無論是繼續我們的計劃,還是我失敗被淘汰,你們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不是嗎?”
司嶽和張惠恩對視一眼。
朔衡的話很有道理,不過他們仍舊心懷疑慮。
“口說無憑,眼見為實。跟我走這一趟,必然不會虧了你們。”朔衡笑道,“當然,若是你們現在拒絕我的話,我只好當場就把你們淘汰掉了。
畢竟,為了避免你們傳遞訊息打亂我的計劃——我想,兩位道友是可以理解我的,對吧?”
理解你個大頭鬼啊!
兩人面色一黑,想要反駁,卻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如何,可考慮清楚了?”
“……我們若是幫你,能得到什麼?”張惠恩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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