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對勁。”朔衡自顧自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越靠近城主府,有一股不祥的氣息就越嚴重,不知道你是否有所察覺。而且……”
說到這裡,朔衡輕笑一聲:“而且,這股不祥的氣息,似乎跟你的劍十分相似。”
聞言,秦安的瞳孔猛的一縮。
他猛然抬起頭,直視朔衡的眼睛:“…你知道多少?”
“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是一把不普通的劍,不是嗎?”朔衡完全沒有在意秦安這種緊張兮兮的反應,“而且就算是不祥的力量,也要看如何使用它。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
秦安頓了頓,繼而緩緩收回視線。
【叮,【秦安】臣服值+10,恭喜宿主獲得積分5000】
朔衡端起酒杯遮掩住自己揚起的嘴角。
這就是性情單純的氣運之子嗎?愛了愛了。
這樣的積分麻煩多來點兒好嗎?
一旁,平靜下來的秦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懷疑,他覬覦我的劍,是因為覬覦劍中的力量?”
這是一個秦安從未思考過的點,因為他很確定師父從沒在任何人面前露過面……至少在遇見他以後沒有。
至於遇到他以前,他師父早就沉睡了不知多久的光陰,怎麼可能跟那不過幾百歲出頭的少城主見過面?
雖然他確實懷疑過那少城主雲起是否跟追殺師父的人有聯絡,但後來他也否認了這個觀點。
若是他們之間有聯絡,那應該早就派人來抓他了,何須讓一個與他實力相差不多的少城主來跟他糾纏?
專門為了給他送人頭嗎?
“或許吧。”朔衡勾唇笑笑,“不過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我們立刻就出發離開這裡,無論夕雲城發生了什麼,都與我們無關。
二,查一查那不祥之力究竟是什麼。”
秦安沉吟片刻。
此事事關他的師父,他不想走。
但憑他如今的實力就想要對抗一整個城主府……那可能嗎?
“如果你要考慮的時間太久的話,恐怕就相當於自動放棄第一個選項了。”朔衡挑起眉頭,目光隱晦的掃過酒樓附近的兩處隱蔽的角落,笑道,“自我在城主府回來時就有人跟著我了。很明顯,如果他們查到我和你的身份,想必就算我們現在想走,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秦安聞言,只覺得自己冷漠的表情都要碎了:“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我一回來就告訴你了啊。”
“……”秦安沉默了一下,最終道,“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我留下來調查一下關於不祥之力的事,你立刻離開夕雲城。”
“我明白了。”朔衡對著他舉起酒杯,“你想在夕雲城大鬧一場,對吧?”
“當然不是!”秦安搖搖頭,“對於他的陰謀,我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管,但是關於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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