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後,祁燕清單獨把朔衡邀請來了自己的院子。
成為少主之後,他搬家了。
從自己以前那個偏僻的小院,搬到了如今僅次於家主正殿的乘風堂。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代表著俞家對自家少主的殷切期望。
“你這住的地方倒是不錯。”朔衡簡單的打量了一眼。
整個餘家宅邸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聚靈陣之下,而家主正殿和祁燕清如今所在的乘風堂,正是聚靈陣上靈氣最為充裕的兩個地方。
“在家族的待遇自然是跟身份掛鉤的。”祁燕清的回答非常現實,“還有,多謝你的賀禮,我很喜歡。”
一件聖器。
今日來道賀的修士之中,也鮮有能拿出這種級別的禮物。
“你能得它認主,也說明你們之間有些緣分。”朔衡端起茶喝了一口,頓時嫌棄的皺眉,“怎麼你這兒的茶連那宴會上的都不如?”
祁燕清噎了一下。
“我平時並不注重這些。”
俞琅在時,他連自己的小命都在時刻操心,哪有時間去注重這些東西?
而俞琅死後,他的性子已經養成,平日裡也很少會關注這些口腹之慾。
“可惜了,怪不得湊幾罈子酒還要去俞家的寶庫裡拿。”
朔衡輕笑一聲,光明正大的調侃起來。
祁燕清也不覺得丟人:“俞家寶庫裡的酒自然比我收藏的那些好上許多。”
“行吧,來說正事。”朔衡認真的跟祁燕清對視,“你之前答應我的人情,如今可以兌現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
祁燕清先是驚訝了一瞬,隨後反應過來,給出自己堅定的回答。
朔衡願意用掉這個人情也好,從此以後他們兩不相欠。
“我要從俞家寶庫裡拿走一樣東西。”朔衡直言。
這下,祁燕清更是愣住了。
只是片刻功夫,他的腦子轉過彎來,看向朔衡的目光瞬間帶上了一絲探究:“你是,早有預謀?”
“我確實知道那樣東西在你們家的寶庫裡。”關於這一點,朔衡並未隱瞞,“原本還想用些別的手段,不過現在這樣倒也剛好。我既幫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也得到了我想要的,大家互利互惠,皆大歡喜。
還是說,祁道友想毀約?”
祁燕清盯著朔衡看了半晌,從嗓子眼兒裡呵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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