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見下方安靜下來,隨意的抬手一招。
五十個紅色旗幟瞬間飄揚而起,凌空懸於眾人上方。
“內部比武已結束,最終奪得旗幟的弟子們,自明日起休整三日。三日後,於蒼瀾仙宮仙門處集合,共同前往朝天神宗。”
“是——”
蒼梧說完,帶著六位峰主神隱離去。
他們一走,下面就熱鬧了。
有人指著那五個中下榜的仙門弟子肆意評價,有人則與好友結伴慶賀。
在仙宮之內,沒有競爭的時候,大家的相處其實都很和諧。
畢竟仙門,講究的就是那麼一個“仙”字。
而仙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除了實力之外,自然就是心境。
傳說中那些仙人隱匿避世,卻又在眾生悲慼之際出手相助,可並非無憑無據的傳言。
內部競爭,是為了互相督促進步。
正如當時姜羲和想搶奪旗幟,卻從未想要朔衡的命一樣。
該打架的時候打生打死,互別苗頭,等這事兒過去,還能湊在一起喝喝茶,聊聊日常的修行感悟。
此刻,紀無咎當著朔衡的面被自家師祖欺負了,也不覺得丟人,他自來熟的上前攬住朔衡的肩膀:“我剛話說一半就被打斷了,師祖也真是的……不過師弟,你可一定要帶上我去玩啊!”
趕巧紀無咎話音剛落,齊糖鳶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捂嘴笑道:“紀師兄,你太能吃啦,我們才不帶你去呢!”
“欸,你這小丫頭可不要汙衊我!”紀無咎佯裝被人揭了短,害羞的躲在朔衡身後,“師弟,你看看她。”
“既然紀師兄胃口這麼好,不如這頓飯,便讓師兄來請吧。”
朔衡說完,毫不猶豫,抬腳跟著齊糖鳶就走,徒留紀無咎一個人站在原地伸出“爾康手”。
“欸,欸!我請客就我請客!等等我啊!”
…
是夜。
朔衡坐在太初峰山頂的小亭子裡。
‘雲諫這個人呢,沒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就是喜歡練劍打架,他要是跟師弟你說了什麼讓人生氣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沒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要是有,那就再打一架——反正你倆遲早也要分個高下嘛。’
‘蕭青闕這小子呢,是個比雲諫還要劍痴的劍痴。雲諫是知世故而不世故,蕭青闕是真的不知世故,總之就是個呆子,跟他說話,你得把前因後果全都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
‘沈醉這丫頭是個心思玲瓏的,但你別看她一副整日里溫和的樣子,實際上,這傢伙修的可是無情道,斬斷七情六慾的那種,就差出家去當尼姑了!’
‘還有還有,我跟你說,這八卦……咳,這瓜……’
朔衡喝著茶,想到白日里紀無咎拉著自己喝酒的興奮樣,就知道他平日裡是有多想吐槽這些師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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