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諫點點頭,又聊了兩句之後,轉身走了。
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把朔衡直接打暈丟回太初峰。
雲諫一走,朱君赦就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拿起一塊桂花糕就往嘴裡塞:“又拿本座當擋箭牌。”
“朱老,您怎麼能說自己是擋箭牌呢?”朔衡笑了笑,“明明他們都只是很相信您的實力啊~”
“哼。”朱君赦冷哼一聲,語氣卻柔和了不少,“你小子慣會哄我開心。
不過說起來,本座可是不敢再離你太遠了。
省得一個沒看住,你又跑到某某遺蹟去,直接掀了昔日道友們留下的佈置。”
朔衡滿臉無奈的點了點頭:“是,是,朱老,您可得好好看著我……”
朱君赦掃了他一眼,就當沒聽見這小子懶洋洋的語氣:“這段時間本座也不是毫無收穫。在你閉關期間,我去了一趟龍族。”
說起這個,朔衡終於提起了一些興趣,他從躺椅上坐直身體:“情況如何?”
“青龍族的傳承斷了。”朱君赦嘆了口氣,“也…沒有留下那個時代的族人。
但本座倒是聽說了一件事。”
“什麼事?”朔衡更感興趣了。
能讓朱君赦特意提出來的事,一定很不一般。
“血脈傳承,你可知道?”
朔衡點點頭:“知道一些。之前跟古魔族的魔觀月道友對戰時,她就使用了血脈傳承的手段。”
朱君赦想了一圈也沒想起來魔觀月是哪位,但這不重要。
不過古魔族也是遠古就存在的萬族之一,朱君赦不算陌生。
“沒錯,萬族中有些種族,他們族中存在血脈傳承這種特殊的傳承手段。
若是血脈濃度不達標,甚至無法接受傳承。”
朱君赦道,“很遺憾的是,青龍一脈自遠古那場大戰後,就再無任何一個族人能有資格接受血脈傳承。”
所以,這也正是朱君赦懷疑青龍一脈傳承斷絕的原因。
“如此說來,他們的情況倒是跟白虎族有些許相似之處。”朔衡摸了摸下巴。
白虎族經過無拘臺這麼多年的調查,終於找到了一些眉目。
不過他們的血脈退化太過嚴重,甚至淪為了無法化形的普通妖獸——在山脈野區中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要知道,強大的妖獸種族都有各自的領地,而不會憋憋屈屈的生活在某一截山林之中。
“是啊,本座也無法想象……”
朱君赦閉上眼,甚至能回想起當年與青龍和白虎並肩作戰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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