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聞言,只無奈的搖頭:“前輩,我確實稍通陣法,但淨塵只能做到斬斷那些病態已久的沉痾,並不能為其補充核心之力。”
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畢竟人家本身也不是幹這個的。
“想要竊取命運之力,陣法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條件極為苛刻,通常是以‘命’換‘命’。”
朔衡摸著下巴,繼續道,“而且,換‘命’的手段通常出現在生靈與生靈之間,這種從法器身上竊取法則的情況,晚輩也是第一次見。
且不說法器有沒有命格,還是單純的想要從中獲得力量。
但從您和那些長老們這麼久都沒能發現其中端倪來看,那位佈陣的人一定不簡單,說不定是個跟您同級別的強者。
對付這樣的人,晚輩沒有把握。”
朔衡一番話說的很誠懇。
而徐塹轉念一想,確實啊!
連他都沒發現天命磨刀石被人下套,怎麼可能僅憑朔衡一個大聖境的修士就解決一切呢?
朔衡能拿出淨世塵鍾來削弱天命磨刀石的業障,還準確找到了磨刀石的結症所在,已然算是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後續的事情,也該他們賒刀人自己解決。
“倒是老頭子說的太多了。”
徐塹聽著耳畔悠揚的鐘聲,看著那小小一團白色的身影把黑色的霧氣從磨刀石中抽離出來,再隨手淨化,心中更加肯定了朔衡的能力。
能擁有這般強大的仙器,不愧是被天道所鍾愛的天命之人啊!
朔衡同樣看著眼前這一幕,半晌,才道。
“淨塵說,她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連線在磨刀石的因果之線已經很淡了,它也看不到線的另一端拴在哪裡。”朔衡冷靜分析,“前輩,尋常生靈以命換命,需要知八字,得天時地利人和。
但法器沒有八字,若想將其鎖定,必然需要長時間與之近距離接觸。
您心中,可有人選嗎?”
徐塹摸著鬍子的手一頓。
按理說,跟磨刀石相處時間最長的就是他。
不過朔衡還是選擇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是篤定自己不是竊取命運之力的人,還是因為除了他以外,更沒有旁人可信呢?
“前輩?”
徐塹回神,笑了笑:“這件事老頭子會好好調查。事關賒刀人至寶,絕對不容忽視!
但是老頭子也有個問題很好奇……”
“前輩是想問,為什麼我會選擇告訴您這些?”
徐塹微微頷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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