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被炸平的山頭上,獨屬於食物的香氣瀰漫開來。
靈食與火焰交織之後,迸發出了更深層次的美味。
朔衡取出那壇被吹得天花亂墜的‘十萬年靈酒’,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當長輩的,所有小輩的眼睛幾乎都一動不動的粘在上面。
“這,這就是價值一億靈石的靈酒啊……”
“把我賣了都買不起。”
紀無咎繞著白瓷壇轉了一圈又一圈,目光之認真,像是要把白瓷上面的每一道紋路都記在心裡,“小師弟,咱們打個商量。這酒喝完之後,能不能把酒罈子送我?”
陳塵這就不服了:“憑啥給你?”
“憑我是你師兄!”紀無咎看了一眼這個從下界飛昇上來的師弟。
雖然之前見過一面,彼此的印象還算不錯——有朔衡這個bug在,他們身為上界人對下界修士的蔑視,也不由得降低許多。
畢竟下界再怎麼說,也養出來一個‘朔衡’不是?
陳塵聽到紀無咎的話,頓時噎住。
陸縱橫見他這副吵架都吵不過的‘廢物’樣子就來氣,他伸手揪住陳塵的衣領,把人向後丟開。
不會發揮,就不要擋住別人發揮!
“紀師兄這話也不對。若真要按輩分來算,那也是雲諫師兄輩分最高。”陸縱橫一開口,就把目光轉移到不屑於參與他們這些小孩子鬥嘴遊戲中的雲諫身上。
當然,在雲諫旁邊還坐著一個‘非必要不開口’的蕭青闕。
紀無咎樂了:“陸師弟這就不懂了吧?雲諫和蕭青闕…咳咳…”
礙於蒼瀾待等長輩還在旁邊,所以紀無咎咳嗽兩聲,又換了個稱呼:“雲師兄和蕭師兄可不屑於爭奪這一個白瓷壇~
所以啊,在剩下這些人裡,當然是本師兄的輩分最大嘍。”
陸縱橫擺擺手:“師兄既要講究‘尊老’,那也自當講究‘愛幼’。如今這宴席上,除了朔衡以外,最小的可就是在下呢。”
兩人目光對視,噼裡啪啦的火花帶閃電。
朔千夜無奈的想拉著人坐下,卻被朔衡一把摁在椅子上。
“大哥,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看熱鬧了。”他垂眸,把一盤炙烤鯪魚推到朔千夜面前,“多吃點,都是對修行有好處的東西。”
朔千夜這個和事佬被攔住,剩下的人又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於是場中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歡快。
長輩那邊,一是,不會輕易插手小輩之間調侃;
二是,蒼瀾和洺萬里一脈相承,要說洺萬里是個樂子人,那蒼瀾還能跑得了嗎?
畢竟太初峰親傳皆為‘反骨’的現象,就是從蒼瀾身上傳下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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