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一別,沒想到再見已是三萬年後的今天。”
孤獨長夜握緊了別在腰間的劍柄。
身為一個純粹的劍修,他能更明顯的感受到朔衡身上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並不是因為對方氣息外放,更像是基於某種本能。
就像是狼見了老虎,哪怕對方只是在打盹休息、尚未露出爪牙時,也讓孤狼不敢靠近分毫。
“哈哈哈你們快看,這幫小傢伙好像懵圈了!”
紀無咎指著下面茫然站在原地的左顧右盼的一眾年輕修士,“這麼簡單的規則,他們還聽不明白?”
“不是聽不明白,而是比武規則改變的太過突然。”影寒山沉聲道。
“年輕人就是要逐漸學會,遇到突發情況時到底該怎麼做。”楚硯冷笑一聲,“說白了,還是這些年來奉神對天才種子下手更狠,才讓各大勢力安排更多的護道者來保護他們的安全。
也就造成,其實這些後輩就算外出歷練,也很難經歷生死攸關的考驗。”
說白了,還是一群溫室裡的小花兒呢。
就是不知道這一遭走過去,能盛放在陽光微風之下,還是死在瓢潑的風雨之中。
“我贊成楚硯的觀點。”
“看,有的人開始行動了。”
到底他們是大勢力出身,見過不少世面,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快速整理好現下的思緒。
其實細想一下,蕪仙尊者剛剛說過的規則真的非常簡單。
首先是三日內到達瘴魂沼澤,其次就是積分牌的爭奪。
只是對方並未說明“積分牌”到底應該從哪裡尋找,可能要到達瘴魂沼澤後再仔細的搜尋一下。
朔衡默默注視著霜遲的行動。
他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的,就集合了所有蒼瀾仙宮的參賽弟子。
“無論到達瘴魂沼澤以後我們要不要分開尋找積分牌,至少在路上可以同行。”
這番話也得到了所有弟子的認可。
他們算是第一批出城的人呢。
沒有猶豫的離開朝天城,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天際。
雲諫見狀,站起身來:“要不要跟上看看?”
“還不用。”朔衡繼續觀察著朝天城廣場的情況,“蕭師兄那邊已經跟上去了,我們可以晚些再到。”
一批一批的參賽者離開,但還是有些搖擺不定的年輕修士選擇再看看情況。
“…難道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魔觀月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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