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陽界的事無需擔心,但無拘臺在忙完安置的任務後,也沒閒著。
主要在調查那些上躥下跳把訊息傳出來的人,到底來自哪個明面上的勢力。
奉神的總部他們是找不到了,但區區一個明面上被推出來擋刀的東西,他們還能找不到?
於是,一批又一批的無拘臺修士暗中出動,把訊息傳播最密切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
…
“還真是不錯的主意啊。”
某處隱蔽的大殿裡,燼顏指尖纏繞著自己的髮絲,看著身前的中年男人,“屠川大人,訊息已經傳播半個月了,那些傢伙們也該有所行動了吧?”
屠川冷笑一聲:“如果他們打上門來,正好‘罪加一等’。”
現在別管那些大勢力怎麼想,至少在這種風口浪尖上,但凡有人把傳播訊息的‘人’幹掉,那這頂黑鍋——
他們就算不想背,也得背!
畢竟落在大眾眼裡,這不正是所謂的“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嗎?
本身,奉神這次利用的明面勢力就屬於那種平日裡“老好人”的做派。
一個隨時可以棄用的棋子,如果能把某個大勢力拖下水,也算他們死得其所。
燼顏掩唇輕笑:“不愧是在那位大人身邊侍奉時間最長的總管,屠川大人的想法果然十分嚴謹。”
屠川掃她一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能走到這個位置,怎會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屠川根本不可能出手幫忙。
前幾天他也呼叫了一部分曾經記載的任務卷軸,成功在上面找到了些關於當年那場下界之戰的後續。
燼顏的投影分身被滅,本體受到反噬,內傷嚴重。
轉而又被朝天神宗追殺了好長一段時間,基本上連個療傷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一切,全都拜朔衡所賜。
要說燼顏心中無恨,那必然不可能。
而那位大人的命令,就是燼顏能夠借用的一把最鋒利的刀。
用這把刀割在朔衡身上,格外的疼。
或許那位大人也能一眼洞悉燼顏的想法,但抱有這樣的目的去做事沒什麼不好的,反而會為了報復朔衡更加拼盡全力。
——逢生正是看中這一點,認為燼顏是個能夠努力執行任務的棋子,所以才會將任務交給她。
在屠川心裡,能得大人一瞬間的看中,也是燼顏命好。
當前他們所在的這方勢力,正是屠川提供的,在背地裡幾乎沒有做過任何與奉神相關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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