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無翳評價奉神，朔衡不置可否。
——討厭奉神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對了，本尊有一件事很好奇。”
朔衡頷首：“前輩請講。”
“你是在哪裡遇到的鳳天皇朝的人？或者說，得到的那枚鳳令？”
朔衡挑眉：“您對鳳天皇朝很瞭解嗎？”
“不多。曾經翻遍古籍，只能說有一絲淺薄的瞭解吧。”無翳抬起頭，似在回想，“當年大陸崩碎之後，許許多多數不清的文明都在時間長河中徹底逝去。
而鳳天皇朝作為當年近乎一統大陸的勢力，就算按照機率來計算，也是有機會留下傳承的。
比如阡流皇朝，又如百寶商行。
這些旁人眼中是無法探查的隱秘，卻在本尊掌控的靈魂法則面前，一覽無餘。
萬種方法裡，總有一種可以看穿他們的靈魂。”
話落，無翳看向朔衡：“說起來，朔衡小友也掌握靈魂法則，只是對此的開發進度似乎比較有限罷了。”
實則是，無翳能感受到朔衡體內那股隱匿的掌控力，
但就像是建造房屋。
縱然朔衡領地裡代表靈魂法則的房屋已建高百丈，卻格外纖細，像是一座孤零零的高塔。
而無翳，同樣是代表靈魂法則的建築，卻能在建高百丈的同時，佔地整整數百公頃。
同樣的高度，不同的根基。
這就是如今朔衡所欠缺的，領悟有餘，經驗不足。
朔衡瞳孔微顫，繼而快速斂下眼底的驚訝。
“無翳前輩的能力，晚輩望塵莫及。”
無翳笑著擺擺手：“不必妄自菲薄。本尊還比你大了近百紀元呢，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甚至還未突破帝境。
但你若是想學，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留下來與吾等論道。
目前只有劫影和清商尚未投入修行之中，但即便他們所行的道與你並不相同，卻總有可以借鑑的東西。
比如劫影的影之法則，就與小友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新月之意’頗有相似之處。”
無翳一番話讓朔衡受益匪淺。
正好他也想從其他地方，找一找能夠加深創造法則領悟的方法。
“既如此，那晚輩就不推脫了。能跟三位前輩學習，是晚輩的榮幸。”
“論道便是論道，‘學習’這個詞就有些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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