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向外吐，卻幾乎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怎麼？體內的血脈沒有告訴你，本座的身份嗎？”
朱君赦的聲音並不大，卻砸得凰無漪頭腦發脹、眼前發黑。
“晚輩…不敢…”
“你的身份還不配本座回話。”
既然要露臉，
朱君赦曾經身為一族族長，地位顯赫，自然知道怎麼做才能把對方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讓你們如今的族長，出來回話。”
凰無漪咬著牙，企圖抵抗壓制，卻還是失敗了。
她像是被迫壓彎了脊樑，連吐出來的聲音都放低了：“前輩，族長大人如今正在閉關……”
“朱前輩。”
沒等凰無漪把話說完，那層層疊疊的火浪中，接連走出幾道人影。
“您走的快，晚輩還沒來得及跟上呢。”
朱君赦看到來人，眼中的威懾略微收斂了些：“自然是不能讓風頭都被你小子佔了的。”
瞧見朔衡，凰無漪深深吐出一口氣。
她知道，
他們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無論如今神樹空間被毀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這份苦果，只能任由他們鳳凰族自己捏著鼻子嚥下去。
否則，真把他們針對朔衡的事爆出來，可就不只是一個神樹空間被毀那麼簡單。
凰無漪定了定神，看向跟在朔衡身後的人。
白知妄，柳驚鴻，蝕月等人赫然在列，凰天玥還在昏迷中，不過被塗山姒給扶了出來。
她盯著那道裂開的空間出口看了半晌，
但除了朔衡一行人外，再無一人踏出。
想到這裡，凰無漪才恍然明白——
這一遭，鳳凰族是真的成為了眾矢之的！
把朱雀族供出去？
笑話，那是他們老祖！
妖族最看重血脈，若是鳳凰族被打上出賣祖宗的名號，就算是勉強保住了今日的繁榮，也會留有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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