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峰藏匿在遠方的高地,耐心地用狙擊槍瞄準鏡依次打死對方的三個狙擊手,剩下的一個打殘後跑掉了。
另一邊的劉新民拿出衝鋒槍,掃射對方的輜重汽車。一陣激烈的火力覆蓋過後對方的車胎爆破,雙方的彈藥幾近耗盡。
敵特乾脆棄車,一隊向火力點奔來、一隊繼續執行斬殺行動。
劉新民用衝鋒槍的火力阻擋住了他們。
邵青峰棄掉狙擊槍,從腰間拿出兩把少量子彈的手槍,槍在他掌中旋轉幾周,雙手拿槍瞄準爬上高地的敵特。
血花從胸膛濺出,胸前掛的紅花,槍聲響起又打死四個。
敵特躲在車中,用熟練地華國國粹罵道:“瑪德,他到底有多少子彈!”
敵特頭子看見那輛軍車便感到隱隱不妙……但看見只有一個人下車,又覺得他們堂堂十幾號人還能怕了他?
結果狙擊手幾乎全軍覆沒,死的死、逃的逃。
邵青峰那冷峻的眉頭,佈滿沉著的肅殺。
磨得光滑的手槍泛出幽光,他丟棄了沒有子彈的槍,從腰間拔出利刃,冷光如練,照在他的眼裡。
他面對衝上來敵特走去,幾乎九死一生的局勢,就此扭轉!
……
外面許久都沒有動靜,林紅櫻看了一眼手錶,距離邵青峰抵達已經過去二十三分鐘。
這種沒有一絲動靜的寂靜,令人陷入不安。
這個漫長的時間裡,每一秒都過得度秒如年般煎熬。
林紅櫻發現自己很不想死,她找回了奶奶,有撒不開手的工作,有漫長的、急迫解決的饑荒,一窮二白的祖國。年華正好,還想著能在這片天地裡大展身手……
但現在,她覺得死在這裡很不甘心。
即便在現代出車禍而死,林紅櫻都沒有此刻濃烈的遺憾。那時的她毫無負擔,該做的事都做了,國力強盛,科研力量強大,並不缺她一人。
在這短短的二十三分鐘裡,外面槍林彈雨,林紅櫻掏出筆記本,艱難地旋開鋼筆,寫下了幾件重要的事,“我是林紅櫻,很遺憾不能參與接下來的工作,我有幾點要事託付給我的同事們——”
“1……”
誰知剛寫了個開頭,便聽到了劉新民的聲音。
劉新民弱弱地說:“林廠長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我收到邵團的訊號了。”
林紅櫻驀地一愣,握住筆的手不由一頓。
劉新民耐心地等待了一會,都沒等來林紅櫻的動靜。
劉新民寬慰地哈哈笑著,“真的沒事啦,放心我不是被敵人的槍頂在後腰誘你出來的!
咱們很幸運,恰好碰到邵團。我也算是手刃了幾個敵特的人,說不定有獎金補貼。”
他指了指遠處的屍體,一二三四地數給林紅櫻聽,“我殺了四個敵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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