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這個世上最頂尖的拖拉機,只要華國敢賣,銷路肯定火爆!
農彥平咬咬牙說:“行,這件事我給你提!”
她接著提了幾個要求,“我的東北農業實驗室經費提高到六百萬每年。”
農彥平都忘記肉疼,只顧著震驚了。他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直接氣笑了。
他後牙槽咬得咯咯響,“為什麼是六百萬?”
讓這小妮子提要求,可不是讓她把局裡都挖空!
林紅櫻樂呵呵地笑,潔白的牙齒徐徐地反光:“因為其中的三百萬我已經問奉天農墾局‘化緣’化來了。局長——不會是想耍賴吧,你可是說過遼省出多少經費你就給多少經費。”
農彥平恨不得賞她一個爆栗,人過度無語的時候只真的會笑的,這大半年來農墾沒少給林紅櫻批專案經費。
他只差掰著手指跟林紅櫻算,“賬不是這麼算的,先前給你撥的款可不少,沼氣發電、溫室大棚蘑菇、拖拉機試製都花了不少錢,這些遠遠比三百萬多多了。這些錢不是錢?”
林紅櫻搖頭,“非也,這些錢都是我一個個申請報告打下來的,需要打報告申請的經費那能叫實驗室的經費?”
“咱們一碼歸一碼,沼氣發電、大棚蘑菇都是實驗室之前的事,拖拉機試製是二部委聯合的國家級專案,您確定要算在實驗室頭上?”
“要真這麼算,那就有得我說說道道了。”
農彥平額頭太陽穴突突的,半晌沉默。
林紅櫻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局長不給便不給吧。我今晚給奉天的錢偉輝局長、以及何勝利何場長打個電話。”
林紅櫻給老錢和老何打電話,那還得了?農彥平一口牙都咬緊了,怒笑著說:“行!”
“我給你撥!”
“謝謝局長!我就知道您是最大方、最善解人意的領導。”林紅櫻雙目驟然發亮,亮得不可思議。
她的聲音繼續喋喋不休地響起,“那個農業實驗室的科研人員的待遇,我斟酌後原定每人每月三十五斤糧食定量,三斤雞蛋,三斤豬肉。”
還來?
不過既然天窗都給林紅櫻掀開了,這點毛毛細雨的小窟窿,農彥平便懶得計較了。
接下來的過程竟然絲滑到林紅櫻不敢想象。
“行,這些都可以。”他沉著臉說。
看在拖拉機的份上,看在她這段時間確實辛苦的份上,農彥平告訴自己。
林紅櫻嘿嘿地笑,打了那麼久的秋風,當屬於這一次秋風打得最舒服、最痛快、最響亮。無他,實力過硬而已。
“對了,你們那個拖拉機有名字沒有?”農彥平問。
林紅櫻思忖片刻,“它叫神農拖拉機。”
雖然它原本的名字寓意更好,但既然林紅櫻來到了這裡便想做些改變,從這一代機開始歷史將變得不一樣。
它象徵著農民更美好的未來,指向一個人人溫飽,倉廩豐實的未來,一個農民更有尊嚴、更有希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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