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奶想,那更難得,邵青峰買羊肉不稀奇,但林紅櫻買羊肉卻是一件稀罕事。
看來她這段時間做了些不得了的工作,普通人很難買得到這麼好的羊肉!
林紅櫻回到家一看,笑道:“人到齊了,省得我去叫了。”
她把涮羊肉的菜譜遞給邵青峰,“這是食堂的師傅特意寫下來的,他順便送了點香料給我們。”
邵青峰接過菜譜掃了一眼,發現步驟並不難,挽起袖子去處理羊肉。
韓衛東自覺地去片起了羊肉,韓衛東的羊肉片得不夠薄薄,林紅櫻看了嫌棄地搖頭:“薄點薄點,羊肉要薄點好吃。”
太厚了還能叫涮羊肉嗎?那是燉羊肉了!
她說:“像紙一樣薄才好,涮得快。”
邵青峰於是接過了羊肉,自己片起了羊肉。他的手指修長,薄薄的肉片在他的指尖瀉出,白的似脂玉,紅的似血瑪瑙,羊肉紅白相間漂亮極了。
他低著頭目光專注地片著羊肉,燈光灑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那濃密修長的睫毛漂亮得不似真的。林紅櫻曾見過,雪落下的時候他的睫毛甚至能掛上一層薄薄的雪。
他挽起袖子在廚房做飯的身影,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溫暖動人,洗掉了他身上清冷的距離感。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讓林紅櫻感覺彷彿在看偶像劇。
林紅櫻只好給自己找點事做,分散注意力,她去把大蒜洗了搗碎做個蘸料。
但取大蒜的時候她遇到了滑鐵盧,牆上的釘子是邵青峰親手釘的,他按自己的身高量身裁定,大蒜位置掛得很高。
林紅櫻的腳踮了半天,也沒取下牆上的大蒜。
邵青峰用餘光看見林紅櫻踮起腳,低頭忍俊不禁,洗乾淨手轉身舉手幫她拿大蒜。
廚房的面積不大,站著兩個男人之後就已經足夠侷促,何況還有一個林紅櫻。
這時,她恰好退後了一步跟邵青峰撞了滿懷。
四目相接,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林紅櫻的頭頂。
廚房爐子不斷上升的熱氣,暖意燻得人的臉都熱紅了。
林紅櫻的背能感受到一股熱源緊貼著,腦海中浮現起清晨看到的他那些結實飽滿的肌肉,心跳忽然加速。
林紅櫻被邵青峰的氣息籠罩著,他用手掌扶穩她的腰,手繞過她的頭頂輕鬆地取下大蒜。
邵青峰磁性沉的聲音響起,“紅櫻你出去吧,這裡交給我們。”
邵青峰這個人看似謙和、溫潤,對每個人都好。但靠近了會發現他就像覆蓋皚皚白雪的高山,看著近、離得卻遠。骨子裡的驕傲讓他抗拒這場被安排的婚姻,他對她只有責任。
林紅櫻想到自己……不遠千里地來到部隊投奔他……等等,這不是她的經歷!
誰還沒點脾氣?
於是林紅櫻退出了廚房,清心寡慾地幹起了工作。
養豬場的資金緊缺,飼料已經明顯不足,育肥期間的豬體重很難增長……
看來改良飼料迫在眉睫!林紅櫻放下手裡的大白菜,趕緊把自己印象中的飼料配方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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