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櫻聽到訊息十分高興,在電話裡跟於亮說了打針注意事項。
“的確是好訊息!我說幾個注意事項,第一,讓寧教授大面積接種前先在小範圍試驗一下。第二,隨身攜帶腎上腺素,隨時準備給豬急救。第三,小豬最好斷奶後再注射……”
於亮聽著林紅櫻事無鉅細地叮囑,趕緊拿筆聚精會神地記錄下來。
林紅櫻掛掉電話後,白髮教授不知何時來到了辦公室。
何勝利看了兩眼藥方,沒看懂,遞了出去,“這是小林要的藥,江教授你幫我瞅瞅,把把關。”
老人拿著桌上寫滿藥方的紙,逐一瀏覽,靜靜地看完。
侯養民忽然說:“老師,我們奮鬥了將近一個月,用咱們的方法路子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現在為什麼還要派專家過來?”
“出於對豬的負責,我不接受這群半路來的專家!”
林紅櫻不懟侯養民,劉新民都想懟他了。
什麼叫“眼看著就要成功”?
那豬蔫趴趴的沒有力氣,竄稀竄得都快要脫肛,這叫眼看著成功?
他們振華的豬精神得能趕出去溜一圈,食慾旺盛得快要吃窮他們,那叫什麼?是不是得叫位列仙班?
林紅櫻淡淡地說:“耍嘴皮子並不能讓你走向成功,但胡攪蠻纏一定能讓你損失慘重!”
侯養民聽了覺得林紅櫻簡直無理取鬧,這句話用在她身上才是恰恰好!
林紅櫻把藥方從老教授手裡要回來,帶著劉新民離開了辦公室。
劉新民拿著藥方,很快買了一批藥。
夜晚,黑省的專家團被安排在豬場的員工宿舍就住。
想象中的招待所變成了豬舍宿舍,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豬屎味,夜裡還充滿了病豬痛苦的嚎叫聲。
這跟他們想象中的遼省之行,實在是相差得太遠了!
第一天的感受……並不好!他們在遼省專家團面前,毫無質疑被全方面吊打,他們幾個加起來資歷都不如人家一個清大的教授。何況帶頭的林紅櫻還是一個高中肄業的。
人家怎麼可能聽他們的?
想想簡直是忍不住懷疑人生……
馬玉敏苦笑道:“林同志,你說他們把咱們叫來有啥意思?”
昏黃的燈光下,林紅櫻用被子把他們從振華帶來的豬飼料蓋得嚴嚴實實。
她的臉上滿是認真,眉宇間一絲煩惱也不見。
林紅櫻說:“這不挺正常麼,管別人怎麼看。咱們是有實力的,正常發揮就好。早些睡吧,明天拿出本領叫他們好好看看。”
馬玉敏心下苦笑,覺得自己心態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她暗暗地發誓,一定要叫他們好好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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