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家紛紛發現了盲點——
“等等李老炮,你家裡啥時候有個當副廠長的孩子?”
有個做副廠長孩子的,明明是老邵家!
老李這臭不要臉的!
“我說的是我紅櫻孫女兒!”李進輝點頭,驕傲地說:“老邵家的就是我家的,她對我老頭子可好,把我當親爺爺對待,我自然也把她當孫女兒看待。”
“咋,有問題?”李老反問道。
桌上分明也沒酒,才吃幾個菜啊,就把自己喝高了。
大夥轉頭看向老邵。
邵老爺子雖然不恥老友隨便認親的行為,但是他叫得太多次了,他都懶得糾正了。
已糾正,但這傢伙就是不改!
要是認真論起來,他老邵也不是人家的親爺爺。
邵老笑眯眯地說:“老李說得不錯,我們這趟去冰城可謂是滿載而歸,身心舒悅,孩子做得著實不錯。
孩子們不僅請了假招待咱,還帶咱結結實實地飽了眼福和口福。”
“麻煩嘛,確實給他們添了不少,但他們可孝順,很樂意照顧長輩,非要我攆他們才肯去工作。”
這段平平淡淡實則炫耀的話,凡得幾個老傢伙頓時失聲。
老邵居然沒否認,大方地承認了……
所以十個八個菜是真的?殺豬菜是真的?訪問拖拉機廠是真?總工、工程師們作陪講解也是真的?
老傢伙們頓時羨慕壞了,上揚的嘴角逐漸拉平,笑不出來了。
完犢子,他們上趕著來給老傢伙看熱鬧了!
這時邵家的電話響了,警衛員通知了老爺子,“邵老,是羊城那邊的電話!林嵐同志的。”
老爺子聞言一喜,樂滋滋地:“我說今天怎麼有喜鵲上枝頭,原來是有喜事。”
他轉頭跟老友們解釋:“我那兒媳婦去羊城負責食用菌出口,我讓她有好訊息記得給我打電話。”
“哦,那食用菌就是我孫女兒那家廠子生產的。桌上的蘑菇也是,你們隨便吃別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我接個電話就回來。”他聲音裡的嘚瑟勁兒簡直藏無可藏。
邵老爺子就這樣炫了老友們一臉,滿面春風,闊步走向辦公室。
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覷,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邵家的長孫媳許知憶負責向大家解釋道:“我弟妹紅櫻負責的那家食用菌廠生產的菌菇,品質非常好,出口司已經將它列為出口重要農產品,我嬸嬸申請了這個食用菌出口專案。”
得,不僅眾老頭子牙酸。
就連李老爺子這會兒自己都牙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