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玉:“那傢伙就是個樂子人,可以理解為魔法版的邪惡發明家。你們不會想知道不如沒出生的畜生都幹過什麼事的,這不利於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你們只需要知道,那傢伙幹出來的事是我這個惡魔都嫌髒嫌慘無人道的東西,是連全是瘋子的霓虹咒術界——甚至前幾百年前瘋子更多的霓虹咒術界都覺得瘋狂、將TA釘在恥辱柱上、即使是今天也人人唾棄的事情。”
“還好這傢伙死了。”江戶川柯南說,“不過你說裡梅也是遭了羂索毒手的無辜者,難道她是被羂索精神控制的嗎?還是說人體實驗?”
程曉玉:“裡梅不是羂索手下的受害者,冰見汐梨才是。簡單來說,羂索從地獄裡把死了上千年的裡梅拽了出來,然後把他塞進了那個可憐小姑娘的身體裡,那個小姑娘在被奪舍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死了,你們看到的只是她殘留的肉殼。所以當時負責處理善後的咒術師才會儘可能地保留那兩具屍體的完整,因為她們不該再遭更大的罪了。”
江戶川柯南咬牙切齒:“那個混賬.....羂索還有TA的同黨究竟殘害了多少無辜人?”
“無法統計——我只能告訴你這麼一個結果。”程曉玉說,“我能理解你現在心中的憤慨,但容我提醒你一句,羂索和他的同夥現在已經死人吃砒霜——死得不能再死了,而酒廠和動物園這兩個殺人如麻的組織可還活著呢。”
工藤優作:“鬼影小姐說得對,那麼接下來就勞煩您了。”
程曉玉點頭,周遭牆壁的影子裡走出一名近三米高如一道行走承重牆的巨魔忍者兵,祂那一根指頭都比成年人類手臂粗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塊通體晶瑩的長方體體水晶石,恭敬地將其擱置在了茶几上。
那塊淡紫色的水晶體有差不多有60C魚缸那麼大,還是個實心的。
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不由得慶幸還好當初買的是結實的實木茶几,不然今天客廳的茶几必定英勇犧牲。
“今天人數過多,不好所有人直接一個個地看所有記憶,所以為了快中求穩,我得采取別的保險措施了。”這樣說著,程曉玉又讓人形鬼影兵在那塊水晶體的上面放了一個——
不鏽鋼盆。
工藤一家:?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為什麼攝魂術的保險措施是不鏽鋼盆,難道這是低配版的冥想盆嗎?”
程曉玉:“差不多吧,反正也是助人冥想用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接著,程曉玉將目光移向地上被束縛在椅子上失去影子陷入昏迷的其中一人,他立刻和那些驅魔電影裡中了邪的人一樣懸浮起來,程曉玉伸手一指,一道藍紫色的煙霧從她指尖刺向那人,不多時又收回,圍著茶几中央的晶石盤旋一週後,晶瑩的晶石正中央出現了那名殺手半透明的腦袋。
要說不愧是本來就和魔法側沾邊的組織成員呢,這名殺手一看到自己躺在玻璃球外的身體就搞明白了大致情況,對著程曉玉破口大罵:“魔女!你就該處於火刑!!【嗶——】【嗶——】”
汙言碎語和惡毒詛咒讓有希子直接抬手捂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耳朵,工藤優作也皺起眉頭。
但被罵的當事人程曉玉卻連眼皮子都沒抬,反而問赤井秀一:“我看這些傢伙都有骨折的手指,你之前拷問他們的時候也是這樣不配合?”
赤井秀一:“是的,但罵的沒有這麼難聽,也沒有這麼激烈。”
“不錯的開始。這傢伙到現在才急就說明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也知道自己有不能被洩露的情報,急著找死呢。”
懸浮的腦袋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程曉玉和調電視一樣手指一揮將水晶體的揚聲器調小聲,繼續無視他更加大分貝的垃圾話,向有希子示意鬆開江戶川柯南的耳朵,對他說。
“你看,這種就是典型的知道自己沒法翻盤了所以試圖激怒我來殺掉他保住情報。這種時候和他們互飆垃圾話比和狂吠的狗對噴還要白費力氣,只會浪費時間,不過也不能讓他們一直用嘴排出走錯口的汙氣來浪費時間和碳排放指標,所以這種時候我們需要採取一點措施......”
說著,程曉玉抄起不鏽鋼盆對著水晶體就是“哐哐哐”三下。
在不鏽鋼冥想盆的翁鳴中,原本囂張的腦袋雙目呆滯臉色煞白徹底靜音,並且整個腦袋都以以與不鏽鋼盆同樣的頻率小幅度高頻率地顫動,甚至隱隱晃出了殘影。
看著就像動畫片裡被塞到大鐘內又被敲響鐘的搞笑角色一樣。
程曉玉放下不鏽鋼盆,解釋道:“放在水晶內的靈魂是會因為水晶的狀態而受到影響的,哪怕只是搖晃水晶都會讓他們的靈魂震顫讓他們感到嚴重的頭暈。但是靈魂沒有肉.體那樣容易崩潰,所以無論他們多難受,他們都會時刻保持清醒,並且無法自裁自殘或逃逸。”
“所以如果他們不願意回想給我們提供搜尋引擎,我們就用不鏽鋼盆輕輕助他們回想。”
。腦傷不懵,好盆鋼鏽不:謂所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