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過寫字樓,看著幾乎每人都有的、盤踞在早八打工人們肩頭上的咒靈,同為社畜的程曉玉不禁在心底嘆息。
自從她開始工作、開始加班後,她的黑氣魔咒已經運用得比正義氣魔咒還要得心應手了。
雖然她靈魂被劃歸為惡魔是逃不脫的原因,但退一萬步來講,難道工作就沒有一點錯嗎!最大的鐵證就是根本沒有一個打工人——尤其是週一早上上班的打工人會散發出除了怨氣以外的氣息!
簡直不敢相信如果不用上班,她將會是多麼快樂的一個小孩。
程曉玉吸掉奶茶裡最後一顆珍珠,將空置的奶茶杯扔進垃圾桶,在背後打工人們疑惑“我的肩膀好像突然不沉了”的驚歎聲中,雙手插兜隱入人群。
.......
程曉玉前腳剛踏入東京咒術高專,就見一道白色身影朝她快速逼近,那雙美麗的蒼天之瞳下掛著烏青的眼圈,如雪般潔白晶瑩的白髮下是幾個紅腫的大包。
“終於回來了,馬上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啊你個老巫婆!”
整整一個晚上!五條悟和夏油傑一邊等著這個放下重磅爆料就甩手不管的謎語人,一邊在恩師的鐵拳下開始狂背育兒經以備未來不時之需。
驕傲的六眼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留言察覺到黑氣後,怒氣衝衝的五條悟直接衝了下去,勢必要給自己未來被被玷汙(並沒有)的清白討個說法。
“你起碼告訴我那個渣女是誰,我繞著她走還不行嗎!”
聞言,程曉玉被工作重壓壓彎的嘴角重新揚起。
樂子送上門,又可以上班摸魚苦中作樂了,好耶!
“都說天機不可洩露,我這樣的老巫婆又怎麼可能知道呢?我沒有辦法告訴你那個女人是誰。”程曉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養育後代是大部分人的人生中都要經歷的挑戰,所以快勇敢起來,直面未來的挑戰吧,少年。”
“但那大部分的人中有幾個是中學沒畢業就當了兩個孩子的父親,甚至孩子還不是自己的?”
五條悟簡直快被程曉玉的胡說八道給氣死了。
“還什麼故弄玄虛的天機不可洩露,要是真不可洩露你倒是一開始別說啊!你這傢伙絕對就是想看我笑話吧!”
“對啊,那不然呢?”程曉玉微微偏頭,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畢竟我是一個老巫婆嘛,老巫婆就喜歡把小孩惹哭,尤其是你這種漂亮小孩。”
“所以你是故意的。”
五條悟瞳孔微張,聲調提高,他自認抓到了致勝翻盤的關鍵。
“哈,我就說我怎麼可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情來,這一切果然是你這個惡劣的老巫婆為了出氣想出的整蠱!”
還真不是。
程曉玉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五條悟。
好歹是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區區被五條悟一句“老巫婆”給破防了。
世家精心培養出的五條悟還是沒把素質徹底放下,造成的語言傷害對程曉玉而言,連她那個逆徒的零頭都比不上。
畢竟那傢伙十歲時的詞彙量就可以拿幾個博士學位了。
“我的年紀比你家那幾個老不死加起來都大,你不會以為年齡羞辱真的能傷到我吧,毛都沒長齊的小矮子?”
“你說誰,說我嗎?”五條悟不敢置信地抬手比劃自己和程曉玉的身高差,實在想不到面前這還沒到他肩膀的女人敢說他這個一米八幾的人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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