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親非故初次見面,人家憑什麼給你做慈善?人家是惡魔又不是菩薩,更何況菩薩還收香火吃供奉呢。
“我明白我或許不注意交換掉鬼舞辻無慘的性命,所以我只是希望為鬼殺隊的其他人降低一些風險,提供一些殺死鬼舞辻無慘的便利,如果這還是不夠的話,情報也........”
就在產屋敷耀哉準備換個他能夠付得起的交易內容的時候,一直端坐在他身側的天音堅定地握住了他滿是瘡疤的手。
“如果加上我的靈魂,足夠嗎?”
“天音!”產屋敷耀哉無光的瞳孔中少見地閃過慌一絲慌亂,但天音不為所動,她闡述道,“我身負神官血脈,對比普通人而言靈魂和血肉會更具有一些價值。既然您已經決定為鬼殺隊燃盡自己,那至少請允許我跟隨您。”
產屋敷耀哉沉默良久,緩慢而鑑定地握住了妻子的手:“.......我明白了。謝謝你,天音。”
“不好意思請先等等,我這邊不提供自動售賣功能。”程曉玉心說她就是發了個呆怎麼那邊就開始自動加價了呢,“我從頭到尾就沒說要做你們的生意,我有主職工作,沒想做銷售外包!更沒打算搞什麼商業會談!”
產屋敷夫婦不知道什麼是“銷售”和“外包”,但不妨礙他們理解意思。
“您不想做靈魂契約?”天音有些傻眼,眼下的這一幕和她家族傳下來的教導相違背,“您不是惡魔麼?找人類籤靈魂契約,那不應該是進入人間的惡魔們的天職和目的嗎?”
而且你不是該知道的都知道,會定契約麼,業績送上門怎麼還不要呢?
程曉玉:“哦,因為我跳槽了,我不想幹銷售。”
產屋敷夫婦瞳孔地震,他們不懂什麼是銷售但依舊大受震撼:“可您不是也具備簽訂契約的能力和知識麼?”
程曉玉:“那也沒規定學什麼專業出來就必須要從事相關行業啊!”
“.......十分抱歉。”產屋敷耀哉在短暫的沉默後說道,“我不該以傳說中的刻板印象想當然地去為您和您的族人下定義,這實在是太失禮了。”
“沒事的,這個其實對於大多數惡魔來說也不算刻板印象,只是我比較叛逆。”程曉玉說,“鬼殺隊與鬼舞辻無慘廝殺千年,但在今天之前卻一直未能取得有效進展。你大限將近,作為領導者的你會想要在這段時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來殺死鬼舞辻無慘......這些是我能夠理解的動機。”
最重要的一點程曉玉沒說,鬼殺隊高層人家態度好啊!
同樣是求人辦事談交易,有的人用鼻孔朝天道德綁架責任推卸還想借此牟利,有的人就態度端正有事說事不亂砍價.......無論是誰都樂意和後者打交道吧!
“雖然我能夠理解你的苦衷,但我現在沒有辦法去協助鬼殺隊,因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這事關這個世界的存亡。”
程曉玉不是不想把鬼舞辻無慘這個屑到人神共憤的傢伙一套連擊帶走,但她真的騰不出手。
現在時空亂流依舊沒有絲毫平息的跡象,這顯然不正常。考慮到鬼殺隊的世界也是被融合過來的,此處時空極有可能是出現了來自別的世界的滲透物,她必須去處理。
既然產屋敷耀哉率先打起了直球,程曉玉尋思自己都攤幾次牌也不差這一點了,乾脆把自己來在咒術界高層那邊講過的東西又給產屋敷耀哉講了一遍。
產屋敷耀哉驚歎:“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作為揹著世代詛咒、領導著鬼殺隊眾人和擁有血鬼術這種奇異能力的惡鬼戰鬥的主公,產屋敷耀哉的接受能力很強,即使此前從未聽過“量子力學”一類的東西,但幾次簡單詢問後就迅速理解了一切。。
之前發現來自未來的灰原雄的時候,產屋敷耀哉就有種不安的預感——出這麼離譜的問題,世界不會是要出、或者已經出什麼事情了吧?
現在程曉玉的解釋更是實錘了他的猜想。
事關世界安危,產屋敷耀哉承諾鬼殺隊也會幫忙留意關於異界滲透物的情報。
天音夫人擔憂:“但是如果鬼舞辻無慘那邊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他很可能會插手其中。”
根據程曉玉和灶門炭治郎提供的鬼舞辻無慘目擊資料,鬼舞辻無慘並不排斥接受新事物,他稱得上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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