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倒是沒有感覺詫異,畢竟那位的人設就是紈絝中的紈絝,打個架而已,正常得很。
因為季開陽來了,所以,春杏很高興,親自下廚張羅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杏姨,謝謝啊。”季開陽吃得很開心,一口一個杏姨將春杏叫得笑口常開。
畢竟這位可是王府世子啊,身份地位都不輸給皇子的,但是對自己這樣一個妾室還如此恭敬,喊自己姨,這是天大的面子。
自家閨女就是厲害。
“行了,堂堂一個侯府世子,別當現眼包了。”小九白了他一眼,“趕緊吃,一會還得進城呢。”
京城是有宵禁的,太晚了就要翻牆了。
季開陽一聽急忙低頭吃飯。
“九兒,你要出去?”春杏小聲詢問小九。
“對啊,我進城一趟。”小九點頭。
“正好,我給霍世子做了一身衣裳,他好久沒來了,你捎給他?”春杏小心翼翼地詢問。
“啊?為什麼給他做衣裳?他……”
“哎呀,他幫你那麼多,當孃的給他做身衣裳怎麼了?”春杏白了小九一眼。
小九的眉頭皺了起來,明明是她幫他的好吧?怎麼……
“杏姨,我有嗎?”季開陽一聽急忙也湊了過來。
“季世子,你有母妃在啊,霍世子一個人在這裡,所以我……”
“那也不妨礙杏姨給我做件衣裳吧?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厚此薄彼啊。”季開陽耍起了無賴。
春杏看了小九一眼,然後點頭:“我其實是做了的,我怕你嫌棄……”
“不會。”季開陽咧嘴笑了,“我就說杏姨不可能偏心啊,趕緊給我,我比姓霍的先穿,我氣死他。”
小九的嘴角抽了抽,這倆人也真幼稚,這個都比較?
春杏是真的給兩個人做了衣裳,而且早就做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拿出來,今兒也算是鼓起勇氣來的。
季開陽是紅色的袍子,在領口袖口腰帶上都用金銀線繡了水波紋,而衣角上則繡了鯉魚。
而霍斯辰的是月牙白色的袍子,領口袖口腰帶上繡的是雲朵,衣角上繡的則是文竹。
“杏姨的手藝真好。”季開陽立刻就找房間換上了,然後一個勁兒誇讚。
春杏就更開心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小九白了他一眼。
“嘿嘿,這不是要讓杏姨開心嗎?”季開陽湊到小九的跟前,“不過九大師,我這衣服上可是有你畫的平安符,現在換了新衣裳,你是不是……”
小九直接扔了一個給他:“隨身帶著吧,誠惠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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