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玄悲就帶著幾個小道士拖過來一個車廂,雖然看上去有些舊,但是看著還是很完整的。
當場收拾了一番後,就給黑驢套上了。
“老黑,以後……”
結果玄悲剛說了幾個字,黑驢就衝著他尥蹶子。
“你幹嘛啊?怎麼還好賴不分了?竟然過來打我?”
“它不需要老黑這個名字。”小九拍了一下驢腦袋,“就叫黑坤吧。”
野驢頓時興奮地跳了兩下叫了兩聲,肉眼一看就知道喜歡這個名字。
“師兄,這驢成精了啊。”玄悲一臉羨慕。
玄清沒說什麼,萬物有靈,這驢的感知比人還強呢,自然知道誰是靠山誰好欺負啊,總之就是一句話,誰讓他們弱呢?
回去的時候,小九沒有坐驢車,還是坐的霍斯辰的馬車,畢竟馬車舒服啊,那驢車上啥都沒有,一個時辰能將屁股顛成八瓣。
霍斯辰很不想跟小九分開,但是卻也沒辦法,只能看著他進了侯府的後門後,這才離開。
而玄悲有些傷悲了。
他被小九命令不能進侯府,而且還得易容,畢竟他這張臉在京城是很多人都熟悉的,也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呢。
雖然之前的人都沒有察覺,但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萬一哪天翻了車,那可是會被連累的。
小九覺得丟不起那個人。
不過玄悲很善於自我安慰,不進府就不進,找個住的地方簡單啊。
“阿悲。”青桐去而復返,“這是九小姐讓我給你的,去租個宅子,收拾好了之後,九小姐有用處。”
玄悲看著手裡的一百兩銀子,感動得眼眶都紅了,師父還是心疼他的,知道他沒錢,他一定好好跟著師父,將玄天觀發揚光大。
青桐看著玄悲那不停變幻的臉色,皺了皺眉頭,第一次發現這位道長的表情竟然如此豐富啊,還怪有意思的呢。
春杏看著小九回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起身:“九兒,我剛燉了湯。”
“謝謝娘。”小九笑笑,“不過我吃過飯了,晚點喝,我先歇會兒。”
春杏一聽也就不勉強了。
小九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將那無名女鬼放了出來,然後衝著她福身行禮:【見過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女鬼似乎有些遲疑,【對啊,我是太子妃呢,三郎……三郎呢?】然後就在房間裡亂轉了起來,【三郎去哪裡了?我怎麼找不到……啊!】忽然在空中就慘叫翻滾了起來。
小九打了一張符紙過去。
女鬼這才平靜了下來,只是不再跟以前那樣一臉茫然了,顯然是想起了前塵往事。
【想起來嗎?】
【想起來了。】女鬼點頭,然後兩行血淚流了下來,【我叫封一寧,是前太子妃,之前的那個男鬼是我的表姐夫】說著飄到了小九的跟前,【大師,他呢?林家世代功勳,怎麼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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