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過小順子遞來的松江棉布擦了擦嘴,語氣隨意:
“拿紙筆來,給冉悼那殺人狂寫封信。”
小順子趕緊掏出宣紙,鋪在茶几上,又磨好墨,握著毛筆站在旁邊,等著記錄。
呂小步靠在椅子上,眯著眼,語氣裡滿是不屑,還帶著幾分嘲諷:
“就這麼寫——冉悼,你個廢物!
之前拿下廬州府,是不是沒睡醒?
軍事設施破壞得這麼不徹底,你會不會打仗?
拿下不守的城該怎麼處理,還用老子教你?”
“老子這邊有動靜了,滁州衛開始往廬州府機動集結。
你給老子盯緊點,別在老子屁股後面留個大雷;
要是因為你那邊出了岔子,耽誤了事兒;
小心老子親自過去,把你那點家底都給你掀了!”
小順子一邊飛快地記錄,一邊偷偷撇嘴——將軍跟冉將軍關係不是很對付。
寫完後,他把信紙遞給呂小步,呂小步掃了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
“就這麼著吧,讓信使趕緊送去,別磨磨蹭蹭的!”
信使剛走,呂小步又想起什麼,叫住另一個親兵:
“你去給高鎮嶽傳信,讓他抓幾個滁州軍的高層舌頭回來。
我倒要看看大魏這奇怪的調兵是作甚!”
他實在看不懂大魏的意圖——是想堵燕山軍的後路?
可廬州府早就成了廢城,根本攔不住他們。
真要想走,他們全員騎兵雙馬,除了東面,北面、南面隨便選條路就能走,大魏根本攔不住。
而在和州縣的冉悼,下午收到了呂小步的信。
他展開信紙,掃了一眼上面的髒話,皺了皺眉,隨手把信扔在桌案上——早習慣了呂小步這張嘴,沒必要跟他計較。
可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朝廷這次的調動,確實奇怪。
廬州府的軍事價值,早就被他破壞殆盡了,城門、糧倉、城牆全毀了;
沒有三兩個月根本恢復不了,讓滁州衛往那兒集結,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是想在江北集結兵力,繼續跟咱打不服軟?”冉悼摸著下巴,眼神凝重。
可是這集結兵力意圖也太明顯了,不怕他們逐個擊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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